剧情介绍
你要是真问我,历史里的人物谁最让人读着心里搅动,戚玉霜这样的姑娘绝对稳居我的心头首选。你说她是大孟的“白虎星”,有点像古早那种传奇故事里的女主——不是那种弱柳扶风、只会在后院写诗的软妹子,而是披甲带刀、骑马冲锋,大家伙遇事都下意识看她一眼。你想啊,谁家少女能在最动荡的时候从容不迫,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最后还把自己的命运拎得一点不像别人的配角?我读她的故事,心里经常会冒出一句:“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个人,那可真是天塌下来都能接得住。”
" 当年戚老将军带着玉霜去北疆,留下一群京城亲友唏嘘不舍。有些话,成年人嘴上不说,但谁没在心里咬牙——“这姑娘还能回来吗?”这事让我想起前些年宋国边关失利时,那个叫李顺的小将,也是不管天多黑,枪多响,说走就走,从故乡一路兵凶马乱地闯进了前线。区别是李顺是个冷面少年,而戚玉霜,外冷内热,见谁都能让人少生点悲苦心气。她呀,长脑子又懂人心,小时候在元慧皇后宫里住,就多次看准那些打小算盘的小太监,把不该进皇后的饭菜悄悄弄出门,结果帮元慧好几次避开祸端。小宫女们私下说:“这个戚二小姐,就是心细。”元慧皇后后来嘴里念她当女儿一样,实打实是宠爱她,可惜世事无常。
要说姐弟情份,我总觉得很微妙。那种小时候亲如手足,长大各奔命运的别离,是很多家庭都会碰上的。戚玉霜跟周显像亲姐弟,小时候还会一起去御花园偷看画师作画,结果一转身就各自走远。你以为他们还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等再见面时,风雨已过、各自带着伤,好几层隔阂下的眼神交错。就像那年赵国宫里的柳青轩,小时候靠着姐姐庇护长大,可等到兵败流离,青轩再见姐姐,心里只剩下异样陌生和说不完的隐忍。
有的人命里运势就是跌跌撞撞,戚玉霜随父亲征北疆时,京城亲友都觉得她是“去添乱”,可她到了那里,却成了全军的主心骨,也是北地百姓心里的福星。战场可没那么多花哨套路,有时候你一抬眼就是满地尸首,满天雪花,连喘息的功夫都少。可她偏偏又能把自己的刀举得最稳,不管是密谋夜袭还是救援危急,总是提前想到了。问你一句,多少男子都做不到这样的境界?
戚家后来倒了,戚老将军狱中憔悴病死,戚玉霜这女儿被赦罪后一度像消失了一样。有朋友圈说她去落脚紫云山募兵,也有说她隐居边塞教小孩识字。真真假假,谁知她心里到底怎么过活。反倒是皇宫里太子周显,长成后有了一番气派。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那年北疆的大雪,和玉霜的身影。你看这一对,就像命里种下的执念,谁都没忘却。
七年转眼就过去,你说时间能把所有伤痛埋下,可当犬戎三十万兵马压境时,大孟国上下乱成泥潭。朝堂内外都在找能顶事的人。有的人说这不是戚玉霜的责任,她已承受那么多,又何必再背负家国之难。可戚玉霜还是出现了,不像是要为谁,只像是冥冥中她认定肩上的担当——这事,没人能替。
当她救下太子周显,两人还没叫得出彼此名字,她就又转身去了。每回看这段,我都觉得心底酸楚,像那种走到头的旧友,碰面一次又擦肩而过,说不清是幸运还是遗憾。后来玉霜再见周显,已经是皇城风雨欲来时,她披甲上阵,压住朝堂、指挥军队,几场硬仗下来,北方敌军开始收缩,百姓街头巷尾都悄悄念着:“戚女将还在,咱们就有盼头。”
期间,她在一次争战中意外碰到常乐公主,说实话,那一幕让我想起前朝许多流落异地的贵胄女子。有的沦为他国侧室,有的被困堡垒十几年,不见故国亲人。当年燕国的萧云华,也是在和亲路上失踪,后来被敌主藏了起来,生生耗掉青春。常乐公主命苦,大孟说好送她和亲以换和平,谁知半路失踪,独落异族。她的女儿一出生就被抱走,始终未能相认。听到这些故事,咱们这种小市民都忍不住唏嘘——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没了家、没了名字?
常乐最后在戚玉霜怀里气若游丝,身中剧毒无药可治。就像那些苦命公主、王妃,明面风光,背地里却一身伤痕。她心里唯一的牵挂,就是女儿的下落。临终前,她拉着戚玉霜的手,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哀怨和解脱。后来戚玉霜亲手扶她灵柩回京,京城百姓一路相送,无数张哭花了的脸。我常想,这种送别是不是也像送走一个时代的无力和伤痛。
故事到了这里,命运的螺旋还没停下。戚玉霜又被奸臣构陷,皇帝疑心起,差点派人暗杀她。命里坎坷,硬是让她熬过来了。你可别觉得她铁石心肠,其实她对京城的亲人、对周显,心里一直软软的。只是,她早就懂了,解释太多没用,真正理解自己的人已经太少。常常是,无声胜有声。
周显这时候开始翻身了,朝中斗争连番,他一句“高家侮辱你,我决不饶!”真不是客气话,后来真把高家连根拔起,帮玉霜洗清冤屈。可惜,刚刚拨开云雾,犬戎大军已经杀入西域近地,等戚玉霜八百里急行赶回京城,满城危墙将破。这场决战,就像是砸在所有人心上的铁锤,不但刀枪血雨,还把无数人情世故搅得再无退路。
打到最后,别以为戚玉霜赢得轻松。后方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大孟的妇人和小孩躲在城墙下,有的边哭边祈祷,有的干脆在家盘算还能熬几日粮食。许多人说,胜利的那天,也许最该庆祝的人却是最累最伤的一批女兵和被牵连的家眷。最后是戚玉霜带兵守住城池,她和周显在浴火乱世中彼此守望,终于把情感捡了起来。
说到底,像这种大时代洪流下的传奇人,哪有谁是真能全身而退的呢?战争其实比我们以为的还要苦,最后受苦的总是那些最柔弱的、最不该被波及的人。戚玉霜的故事是热血,也是冷寂。你不禁要问:这样的女将,撑得起山河,能撑得住自己的一生吗?
常乐公主的结局,唏嘘得谁读谁心冷。她被困在异族,命运反复折磨,女儿一生都在人算计的暗流里浮沉,最后也哭不出声。就像咱们平凡人在大乱世里,只能咬紧牙关,活一口气。那些掌权的,不少屁事没真关心过女人和孩子。读完这些,谁能不感慨,谁能不骂一句不公?
世间的英雄,往往都不只是在刀枪下拼命,更是在痛苦和误解里坚持。不知戚玉霜后来,在千疮百孔的夜晚会怎么想起曾经的亲人和遗憾。她守住了城池,也守住了自己的一份情。只是人终究是人,不是神仙,能扛一次就不一定扛得住一生。
这些年我越发觉得,历史有时就像一锅旧汤,翻来覆去,最苦的那口总是留给女人喝。可就算这样,这些最坚韧的人还是把自己活成了大家念念不忘的故事。是不是命苦,谁也说不绝对。只愿下一回,孩子们的命运能多一点自己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