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电视剧《生万物》里有段护粮战的情节,20世纪30年代的鲁南村里,日军带着汉奸来抢粮,村民们拿着锄头、镰刀跟敌人拼命,最后是八路军游击队赶来才解了围。
这段戏看着让人揪心,可翻史料才知道,这根本不是虚构,抗战时期的鲁南农民,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生死考验,日军在鲁南的暴行,比剧里演的更残酷。
" 1938年春天,日军飞机突然炸了刘庄集,那天正好是集市,人挤人,炸弹落下来后,到处是哭声和焦糊味,最后数下来,300多个老百姓没了命,好好的集市变成了一片废墟。
后来到了1944年葛庄战役,八路军把一支日军打得快全军覆没,可那些逃出去的日军,走一路烧一路,把沿途的村子烧成了“无人区”。
说实话,这些日军根本没把老百姓当人看,他们还设了“泺源公馆”这样的特务机构,抓了人就用灌脏水、活埋的法子折磨,鲁南的老人提起这些,到现在都忍不住发抖。
日军的烧杀已经让鲁南百姓喘不过气,可更让他们难受的,是身边那些打着“抗日”旗号的地方武装,最出名的就是刘桂堂,大家都叫他“刘黑七”。
这人皮肤黑,排行老七,早年就是土匪,抗战时更过分,既当了日军的“皇协军前进总司令”,又拿着国民党的“新编第36师师长”头衔,哪边给好处就跟哪边走。
他的队伍扫荡八路军根据地时,发明了“点天灯”“活撕人”这些酷刑,抱犊崮山区的小孩哭,大人只要说“刘黑七来了”,小孩立马就不敢出声。
本来想只讲日军的恶行,后来发现,如果不提这些地方武装,根本没法理解鲁南农民当时的难,一边要躲鬼子,一边还要防“自己人”抢粮,日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过。
就在老百姓走投无路的时候,中共的队伍来了,他们没先喊抗日口号,而是先帮农民解决吃饭的问题。
1941年,鲁南专署出了个《减租减息条例》,以前地主租地给农民,收成要对半分,还得让农民白干活、送礼物,现在地租降了,那些额外的负担也没了。
有位佃农后来回忆,之前租地主十亩地,每年得白给地主种两亩,减租后这笔负担没了,家里终于能留够过冬的粮。
老实讲,中共这步棋走得很实在,农民最在意的就是能不能吃饱,解决了这个问题,才愿意跟着一起抗日,除了减租,中共还让农民有了说话的份。
1940年夏天,鲁南开了人民代表会议,成立了专员公署和参议会,不少普通农民也能去开会,提自己的想法。
村里还建了农救会、妇救会,妇女能上识字班,青年能参加民兵训练。
南塘村有个苏鲁人民抗日义勇总队的旧址,现在去看还能看到当年的标语,那时候老百姓有事就往那跑,因为知道那里是为他们说话的地方。
很显然,这种让农民“当家做主”的做法,比单纯的宣传管用多了,大家觉得这是自己的队伍,才会真心实意地支持。
鲁南还有些红枪会、大刀会这样的民间组织,本来是老百姓自己搞来防土匪的,可没什么纪律,打仗也没章法。
中共没直接解散他们,而是先找这些组织的头目谈,讲抗日的道理,要是有头目通敌,就把他们的罪行告诉老百姓,让大家看清真相。
1939年的时候,峄县有个叫王亚平的红枪会头目,勾结日军打八路军,中共就开了座谈会,把他的事全说出来,最后王亚平的队伍散了,不少会众还加入了八路军。
并非明智之举,要是一上来就硬打,反而会把这些老百姓推到对立面,慢慢的,鲁南农民真的醒过来了。
《生万物》里的铁头、封大脚,看到日军杀村民后加入八路军,这就是当时的真实情况。
1943年,陈毅路过鲁南榴花峪,日军在到处搜他,当地老百姓轮流给他带路,躲在山洞里、柴房里,硬是把他护送出了封锁线。
农忙的时候,农民种地,农闲就跟着民兵练瞄准,日军来扫荡,他们就帮八路军送情报、运物资。
搞不清的人可能觉得,农民没受过训练,能帮上什么忙?可实际上,他们熟悉地形,知道哪条小路能绕开日军,这些都是正规军比不了的。
现在再看《生万物》里的抗日情节,可能觉得有些夸张,但翻史料才知道,真实的鲁南农民比剧里更勇敢。
他们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们清楚谁在真心帮自己,谁在害自己。
就是这份朴素的判断,让他们跟着中共,一边种地一边打仗,最后不仅守住了家乡,还为抗战胜利出了力。
毫无疑问,鲁南农民的抗日故事,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却是中华民族抗战史里最实在的一笔,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农民,用锄头和镰刀,筑起了抗日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