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关胜,是不是关羽的后代?这个问题,小时候看《水浒》时,我们都特别好奇——哪能真冒一个三国英豪的后人出来?再说他那把青龙偃月刀,书里描写得跟祖传宝物似的,民间传说添油加醋,村头大爷一讲就是一宿。可翻开宋代的官职名册,发现关胜上梁山之前,人家其实就是个官:蒲东巡检。听上去还挺唬人,其实在那年月,说白了也就是一地道的“小官”,日常工作,一个字——管。管什么?管治安、管巡逻,还有抓贼,还真离不开“武”字。
" 巡检这个活儿,有点像现代的派出所所长,或者说是治安大队的队头。别觉得地位低,那小地方里,老百姓跟贼闹腾起来,那就真得靠巡检拉偏架。宋朝人讲究“地方自治”,朝廷派人下去,不让你光坐办公室。蒲东这一片,靠着黄河,不安生。关胜那位置,是山西永济一带,要说地理条件也蛮复杂,水陆来往多,贼人瞅着机会就闹事。关胜当上蒲东巡检,也许并没啥光鲜的头衔,但日子其实挺忙的——赶集的老汉走失驴子,谁家的庄稼被地痞拔了个空,农忙季节鸡鸣狗叫,都得关胜去掺和。他不是“端茶喝水”的,打铁还得自身硬,不然外乡痞子一来,巡检司就得被人下套。
关胜选巡检,不光是沾了家门的名头。人家关家世代习武,乡里都认。就像今天咱某个派出所的队长,明明本科毕业,却手里把擒拿格斗练得贼熟,碰上事儿摆得平。关胜也是这样。在民间,他威风可不是单靠口碑——那把大刀,蒲东乡民看见都知道,关家的后人一出手,不留情面。有一年秋天,蒲东大集上闹了贼,据说有个外路人想趁乱偷骡子,关胜都没拔刀,只是冷眼一瞪,贼就蔫儿了,转身就溜。这种事,坊间都传成了佳话,小时候我奶奶说过,蒲东如果没关胜守着,村里的小孩都不敢下河捞鱼。
话说回来,宋代的巡检司其实有点“杂”,不像今天的警察分得清清楚楚。关胜一方面管巡逻,有时候还得带兵。蒲东靠边界,跟陕西挨着。万一边上闹土匪,他得临时集合乡兵,比如大家村头都还记得,关胜曾带十来个壮丁,在河堤跟外地来的悍匪斗过一场。那场仗后,蒲东的女人都在嘴上念他“是条汉子”,甚至有老翁吹嘘:“关家要是再出个孙子,咱街坊就都安心啦!”你说,这算不算关羽后人的“面子”?其实到关胜自己,也没多拿这个说事儿。他当官不装腔作势,吃饭“一碗小米粥,加两片腌萝卜”,屋里也没挂祖宗画像——有人说他的青龙刀是老一辈传下的,也有人猜,是自个练兵打铁铸出来。
回到正事,关胜能不能算“武官”?当然能,毕竟武功带兵都不是白练,不像清代一些文官只管账本。宋朝时巡检“使”这个字挺讲究,说明朝廷还真把他当带兵的基层头头。有人研究过,蒲东巡检司手底下有自己的“乡兵小队”,像关胜这么个能扛事的人,每个月不是光做案卷,得抽空操戈练兵,好比现代治安大队一边盯街面一边安排训练。那种气氛,不是隔着史书看的,而是街头巷尾早就认了关家的威名。
你说,这官当得辛苦吗?其实挺不容易的。关胜住的院子,离官司不过两里地,夜里治安巡逻得敲锣,有几回遇上大雪天,不但得亲自带人在河口边巡夜,还得一边安慰冻得瑟瑟发抖的乡民。那种场景,不是“升官发达”,更像今天咱农村派出所的年轻警察,一边拉警笛,一边给村民发热水。蒲东这地方,人情世故深,巡检忙完案子还得摆平邻里纠纷,有次两个小商贩为摊位吵得脸青脖子粗,也是关胜出面,一招手请到院子里,喝两杯酒,双方都服气。关胜为官,有威有情,老百姓见了他就是踏实。
有意思的是,关胜的日子其实挺“人味”的。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统兵大员,也不是只会舞刀弄枪的“古惑仔”。他家里其实有个哥哥,比他稳重,但关胜偏偏是“直脾气”,见不惯欺行霸市,一次蒲东有个财主仗着钱势欺负佃户,关胜没给好脸,一纸公文就递到县衙去了。你能说他不是实在人吗?老街坊都夸他“武中带文”,小孩见了他打抱拳还要吆喝“关家叔叔!”
真正让关胜名声大噪,是后来梁山好汉来请他“出伙”。那时候蒲东的人都说:“我们的关巡检要去当草寇?”其实关胜没那么简单答应,早先梁山派人来劝,他不为名不为利,只说“我自有一腔热血但须为百姓分忧”。这话在当地传了好几年,还真有人年年祭他,说关胜“为民请命”,不是随随便便跟着梁山做大盗。
话讲到这里,你会不会觉得关胜其实挺像当今的“基层大队长”?一身本事,又懂得为人处世,碰上乡邻的事,既能提刀上阵,也能摆桌子劝和。蒲东巡检这个职务,说重要吧没大旗,真碰上风浪,却得让靠谱的人去干。关胜的命运,就是在日复一日的街巷、河堤、案卷、乡兵操练里逐渐磨出来的。
所以说,关胜是关羽的后人吗?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顶着那个名头,脚踏实地,在一亩三分地上,把“武”的气派和“民”的温情都给搭起来了。巡检这一官,从三国到宋朝,看似英雄气没那么足,其实却让人记住了什么是真正的担当。关胜最后上了梁山,这是朝晚饭后一桩谈资。可他在蒲东的那些年,才是值得乡亲们一辈子挂念的事。
世上英雄,未必都带刀骑马。有时候,正好就是那个在村口和你聊天的“关巡检”——他既懂打,也懂忍。所有的传奇,其实从一碗粥、一场雪夜、一声锣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