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女人到底能不能拥有“幸福”,尤其是在那些绑在毒品世界里的命运里?说实话,这真不好说。可就像大家饭后唠嗑,难得不把一堆不太幸福的故事掏出来,咱还是得试试,给她们排个“幸福榜”,不然好像故事就说不圆了。
" 卢少骅和“小哑巴”吴燕萍,真的有爱过吗?有时候你盯着他们照片发呆,忍不住想,或许午夜站在宛北,卢少骅手里攥着那个小巧的幸运星,小心翼翼摸索着命运的边界,真有那么一瞬间动了心。这事儿谁也没法证实,连云歌儿当时都险些被骗了。卢少骅那会儿挺会装——替吴燕萍出头救场,给她垫房租,甚至大手一挥,买下整栋楼,只为她能住得安心。还结了婚,给吴燕萍开了个彩票站。有时,他会在夜里一声不吭背着她,缓缓爬上那条楼梯——说不清是真的心疼她,还是演给自己看的一场戏。
吴燕萍想,这人就是自己的幸运星。就像小时候捡到的糖纸,被她小心藏着。可后来那些事,像梦醒时分的冷水泼头。彩票站——那不过是洗钱的渠道,小屋里那些堆起来的现金和制毒的材料,其实吴燕萍从来都没完全碰懂。卢少骅闻到风向变了,说扔就扔,她连个解释都没讨到。说是“爱”吧,结果发现一切都是套路,是通缉犯的手腕。你说,她是傻,还是命太苦?她甚至没得到个干净的名字,往后说起来,都只叫“小哑巴”。
有时候,我琢磨,吴燕萍是不是曾有那么一刻,真觉得命里撞上了巨大的幸运。但现实带来的落差,是无底的。她被丢下深渊,连反问的机会都没给。
再说天赐和玲玲这对。天赐为了玲玲剃了黄毛,说要洗心革面,看在外头人眼里像是浪子回头,挺感人。可结婚那天,他家拍着桌子闹着要家暴。你说,他是为生意才娶的呢,还是心里真有点不甘?腿打断之后,天赐一度低头道歉,还去了玲玲娘家。可道歉说着说着,就跟他爹干起来,喊着“要绑了玲玲”。这场景,说是良人,谁信得过?
天赐的二叔是毒枭,家道中落,天赐大概率是要接手这烂摊子的。玲玲的日子,看起来像抓住了点甜,天赐还给她留了遗腹子。有人说,拥有过幸福就是幸福,哪怕只是一点点。可是这样的幸福,真能拿得牢吗?就像手里攥着的沙子,越紧越漏,最后只剩名字和记忆。
邓工和他老婆,是另一种命运组合。邓工这人,人还挺好的,对妻子死心塌地,扛着生活的重担,照顾她生病的身子。可有时候,我觉得这日子太苦了。你说,是老天故意拿捏人的,还是人人都有点过不去的坎?邓夫人遇到个不错的伴儿,却摊上了不肯放过她的病。陪伴,有时候只剩笨拙和痛苦。幸福是什么呢?是不是就该有个健康的身体,能把日子熬到老?邓工什么都能撑住,却盯着老婆一点点被病蚕食,无能为力。这样的命,真谈不上幸福,虽然不幸不是男人造的,但枕边的无力,谁懂啊?
最让我唏嘘的,是阿文和阿花。说出来也许有人没法信——一个是卧底缉毒警,一个是毒贩的女儿。宛北那片地方,藏着太多故事。他们在这里遇见,相守几年。阿花根本不是没察觉阿文的身份,可偏偏仍然死心塌地爱着他。康叔最后点头让阿文送命,阿花也没怪过,这种事她早就想到了。有的人,就是逼着自己记住一段感情,就算结局再坏,她也从没后悔过。后来,阿花去了西港,待了七年。不离不弃,等着一纸消息传来,说父亲肺癌晚期,她还是去了。你说,她这七年图什么?最多,是想留住阿文的一点影子吧。
她有过挣扎,有过悔恨,可如果能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选阿文。她懂彼此身份的离奇与危险,但她看重的是,那种在毒窝里还能坦荡相爱的勇气。两个人用尽全力,珍惜每一秒。
说来说去,女人的幸福算什么?是惊心动魄的一瞬间,还是磨磨蹭蹭的一辈子?时间长短,未必是衡量。咱常说,能真正相爱才是福气,其次才是能陪伴到底。你说哪一个更重要?谁都说不清。
如果真把这些女人拿出来,一排排比个“最幸福”,我总觉得,阿花反倒赢了。她明知不完美,却有勇气爱到底,哪怕结局烂漫。就是这种不怕命运、不怕伤痕的劲儿,让她比那些被命运拖着走、被男人骗得团团转的女人要幸福那么一丢丢。
但谁又能说清呢?幸福是不是也像毒品一样,有副作用,容易让人沉沦。想通了倒也释然——人活在世,总要为了一点点幸福狂奔一次。你们觉得,最幸福的女人是谁?还是,其实根本就没有“最幸福”——只有在各自的漆黑隧道里摸出来的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