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夕阳的余晖将崎岖的山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对年轻的情侣正依偎着前行,他们的影子在碎石路上拉得很长,仿佛想要将这甜蜜的时刻永远定格。
男子名叫韩彻,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少年特有的英气与一丝尚未褪尽的青涩。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运动背包,显然是经常健身的类型。女子依偎在他身侧,名唤温疏雪,容颜之盛,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仿佛能映照人心。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虽无华贵装饰,却更衬得她气质出尘。
“累了吗?”韩彻轻声问道,手指温柔地拂去温疏雪额前的碎发。
温疏雪摇摇头,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有你在,一点都不累。”
他们十指紧扣,低声细语,分享着旅途的见闻和未来的憧憬。韩彻讲述着公司里的趣事,温疏雪则说着她做家教时遇到的调皮孩子。空气中弥漫着青梅竹马特有的甜蜜与默契,这是他们相恋的第三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感情依旧如初。
“等我们攒够了首付,就买一个小房子,不需要很大,但要有明亮的厨房和阳台。”韩彻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你可以在阳台上种满你喜欢的花草。”
温疏雪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然后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做饭,邀请朋友们来聚餐。彻,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沿着山路向前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山腰上,一个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萧烬的视线如同无形的网,早已锁定了这片区域。他本来只是开车路过,偶然一瞥却被那抹素雅的身影吸引,于是停下车,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温疏雪那纯净耀眼的气质,在他眼中如同一盏明灯,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更让他玩味的是,这对小情侣之间那真挚、毫无保留的爱意,在充斥着尔虞我诈、利益交换的现实社会,显得如此“刺眼”而“有趣”。
萧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作为萧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早已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力获取想要的一切。而眼前这幅纯爱的画面,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破坏的欲望。
“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宝啊。”他低声自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疏雪的身影。
望远镜中,韩彻细心地为温疏雪拂去落在发间的花瓣,温疏雪则踮起脚尖在韩彻脸颊上轻轻一吻。这一幕让萧烬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让我看看,你们的爱情能经得起多少考验。”他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两个人,一对情侣,现在在翠云山徒步...对,尽快把他们的所有信息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萧烬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对浑然不觉的情侣,转身回到车内。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但韩彻和温疏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察觉。
两天后,韩彻坐在萧氏集团的开放式办公区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心思却飘向了远方。他和温疏雪约好今晚去看一场电影,那是她期待已久的文艺片。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韩彻,总裁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行政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彻愣了一下。萧氏集团的总裁萧烬,董事长的独子,公司里人人敬畏的存在,怎么会突然召见他这个普通员工?
他整理了一下衣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总裁办公室。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俯瞰城市繁华的景象。韩彻不禁想象,若是能在这里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
敲响厚重的实木门后,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萧烬的办公室宽敞奢华,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他本人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份文件。
“萧总,您找我?”韩彻恭敬地站在桌前。
萧烬没有立即抬头,而是继续翻阅文件,让韩彻站了足足一分钟。这种无声的压力让韩彻感到不安,他在脑海中快速回顾自己最近的工作,试图找出可能的问题。
终于,萧烬放下文件,抬眼打量韩彻。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韩彻不由得紧张起来。
“韩彻,市场营销部的,在公司三年了,表现...尚可。”萧烬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谢萧总肯定,我会继续努力。”韩彻谨慎地回答。
萧烬微微向后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听说你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大学就在一起了?”
韩彻愣住了,没想到总裁会问起他的私生活:“是、是的,我们交往三年了。”
“温疏雪,24岁,小学教师,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萧烬流畅地说出这些信息,仿佛在背诵早已熟记的资料,“长得相当漂亮,气质出众。”
韩彻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为什么总裁会如此了解疏雪的情况?
萧烬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淡淡一笑:“不必紧张,我只是对优秀员工的背景有所了解。事实上,我注意到你在公司这几年的表现可圈可点。”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韩彻:“市场营销部的主管位置空缺了,我想你应该有所耳闻。”
韩彻的心跳加速了。部门主管!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薪资将是现在的三倍,还有各种津贴和奖金。
“是的,萧总,我听说过。”
萧烬转身,目光锐利:“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韩彻几乎脱口而出:“当然想!我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
萧烬缓缓走回办公桌旁,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相信你有能力胜任。不过...”他顿了顿,观察着韩彻的反应,“这个位置很多人盯着,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你脱颖而出的理由。”
韩彻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我愿意付出任何努力,萧总。加班、出差,什么我都能接受。”
萧烬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那些谁都能做到。我需要的是...特别的诚意。”他招手让韩彻靠近,“来,我告诉你需要什么。”
韩彻迟疑地向前走了几步,萧烬示意他再近一些,直到两人几乎贴耳交谈。
“你要付出一些代价,就可以得到这个位置。”萧烬的声音压得很低。
韩彻疑惑地问:“什么条件?”
萧烬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让你女朋友陪我一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韩彻猛地后退几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萧总裁,这个条件太过分了吧!”
萧烬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只是提议共进晚餐那样平常:“你当上总管,收入增加三倍。另外我现在公司给你发一笔奖金,100万!够你买大房子的首付,总管的月收入够还房贷!你看怎么样?”
韩彻的大脑一片混乱。100万!那是他和疏雪省吃俭用多年也难以攒足的数目。有了这笔钱,他们就可以结束租房的日子,拥有一个真正的家。但代价是...他不敢想象。
“不,这不可能...”韩彻喃喃自语,但眼中已经出现了挣扎。
萧烬悠闲地坐回椅子上,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好好考虑。100万现金,加上年薪翻三倍。你们可以立刻买房子,结婚,过上理想的生活。而你需要做的,只是让她陪我一个晚上。”
见韩彻仍在犹豫,萧烬补充道:“想想看,一晚上的时间,换一辈子的安稳。这不是很划算吗?况且...”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你不说,我不说,她也不会知道这背后的交易。你们仍然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韩彻感到一阵眩晕。他的道德感在强烈抗议,但现实的诱惑又如此巨大。他想起了和疏雪一起看房的那些周末,两人总是因为预算不足而失望而归;想起了疏雪为了攒钱,连心仪已久的裙子都舍不得买;想起了她每次路过婚纱店时那憧憬又克制的眼神...
“我需要时间考虑。”韩彻最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萧烬点点头:“当然。给你半个小时,到我秘书办公室给我答复。”他按下内线电话,“叫财务经理准备好一份特殊奖金申请表。”
韩彻恍惚地走出总裁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坐下。内心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
一个声音说:这是对疏雪的背叛!你怎么能考虑用她的清白来换取利益?你爱她啊!
另一个声音反驳:但这是实现梦想最快的方式。一晚上的痛苦,换一辈子的幸福。况且,如果不知道真相,疏雪也许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他想起了大学时代,疏雪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和他这个穷小子在一起;想起她总是省下生活费,为他买参考书;想起她在他找工作屡屡受挫时,始终鼓励他不要放弃...
最终,对现实生活的渴望压倒了对道德底线的坚守。韩彻深吸一口气,走向秘书办公室。
“我接受萧总的条件。”他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某处已经碎裂。
萧烬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他让韩彻签署了一份文件,然后叫来财务经理。
“给韩彻发放10万元特殊奖金。”
韩彻惊讶地抬头:“你不是说100万?”
萧烬冷笑:“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90万尾款。开玩笑,我现在给你100万,你直接辞职跑路,我不是当冤大头!”
韩彻想想也对,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当他看到手机银行提示到账10万元时,手心全是冷汗。
“我会安排好的,然后联系您。”韩彻低声说,不敢看萧烬的眼睛。
那天下午,韩彻心神不宁地在公司待到很晚。他反复查看手机银行里那突然多出的六位数余额,既兴奋又羞愧。这足够支付一个小户型的首付了,但代价是什么?他试图安慰自己:也许萧烬只是想要一个约会的机会,不会真的对疏雪做什么过分的事。毕竟他是大公司的总裁,应该不会用强...
下班后,韩彻回到租住的单间公寓。这个不到30平米的空间里,摆满了他和疏雪共同挑选的小物件。书架上放着两人的合影,照片中疏雪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肩上。韩彻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痛。
他拨通了温疏雪的电话:“疏雪,今晚一起吃饭吧?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电话那端传来温疏雪轻快的声音:“好啊!正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今天学校评选优秀青年教师,我当选了!”
韩彻的心又揪紧了一下。疏雪总是这样单纯而积极,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而他,正准备背叛这份纯真。
餐厅里,温疏雪穿着简单的淡蓝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显得格外柔美。她兴奋地讲述着白天的获奖经历,眼睛闪闪发光。
韩彻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容,几乎要放弃那个可怕的计划。但一想到萧烬的警告和那笔已经到账的10万元,他又退缩了。
“彻,你不是说有惊喜要告诉我吗?”温疏雪好奇地问。
韩彻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开口:“疏雪,我...我给你报了一个游泳私教课程。”
温疏雪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们不是在一起攒钱准备买房子的首付吗?为何还要花大钱买私教课,很贵!”
韩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我看到很多新闻,不会游泳的人意外落水被淹死。假如学会游泳,我们多一条命。而且...”他补充道,“钱我已经交了,不去学习真的浪费钱。”
温疏雪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绽放出感动的笑容:“你真贴心!总是为我的安全着想。”她隔桌伸手握住韩彻的手,“谢谢你,彻。”
这感激的话语像一把刀刺入韩彻的心脏。他勉强笑了笑:“这周末晚上就有第一节课,我已经帮你预约了。”
饭后,温疏雪主动亲吻韩彻,眼中满是爱意。韩彻想进一步亲密,但像往常一样被温疏雪轻轻推开了。
“等到结婚那天,好吗?”她羞红着脸低声说,“我想把我们最珍贵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
这是她第999次拒绝他。往常,韩彻会尊重她的选择,甚至欣赏她这份坚守。但此刻,这句话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和愧疚。
周末晚上,韩彻送温疏雪到一家小型游泳馆。“课程是两个小时,结束后我来接你。”他不敢看温疏雪的眼睛。
温疏雪点点头,开心地走进更衣室。然而当她打开韩彻为她准备的泳衣时,脸上顿时泛起红晕。这件泳衣太过性感暴露,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犹豫了很久,但想到这是韩彻特意为她买的,最终还是换上了。
走出更衣室时,温疏雪用手臂遮挡着身体,感到十分害羞。游泳馆里人不多,但仍有几十个学员在不同的区域练习。
教练早已等在池边。他是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只穿着一条泳裤,露出八块腹肌和结实的肌肉线条。温疏雪有些不安,但还是礼貌地问好。
“我是你的私教,你可以叫我李教练。”男人的目光在温疏雪身上停留了片刻,让她感到不适,“我们先做热身,然后下水。”
热身过程中,教练的手时不时“纠正”温疏雪的动作,触碰她的腰背和大腿。温疏雪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专业指导,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下水后,教练先是示范了几个基础动作,然后让温疏雪模仿。他用手掌托住她的腰部,美其名曰防止她下沉溺水。但随着教学进行,教练的触碰越来越频繁,位置也越来越敏感。
“放松,不要紧张。”教练的声音很近,温疏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耳畔。
当教练的手“无意间”滑过她的臀部时,温疏雪猛地僵住了。“教练,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她试图游向池边。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深水区。“课程还没结束呢。”教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温疏雪惊慌地挣扎起来:“请放开我!我要上岸!”
挣扎中,教练突然松手,温疏雪瞬间沉入水中,呛了好几口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水时,教练又把她托出水面,让她得以呼吸。
“你看,没有我保护,你多危险啊。”教练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乖乖听话,完成课程,否则...”
温疏雪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在游泳馆里的几十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离开了!整个泳池区域只剩下她和这个危险的教练。
“救命!有人吗?”她大声呼救,但回应她的只有空旷的回声和水波的荡漾。
教练狞笑着逼近:“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已经被包场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温疏雪试图向池边游去,但被教练轻易地拽回深水区。她再次被按入水中,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惧万分。她才20岁,不想溺死在泳池里!
几次溺水威胁后,温疏雪已经精疲力竭,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池水,喉咙和鼻腔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她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仅存的力气连维持漂浮都困难,更别说挣脱教练铁钳般的控制。冰冷的恐惧和反复的窒息体验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大脑因缺氧而晕眩,思考能力几乎停滞,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和对持续痛苦的极度畏惧。
看到她眼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光彩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任人摆布的绝望,教练知道时机已到。他一只手仍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水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水下,抓住了她泳衣的肩带。温疏雪发出一声微弱如幼兽哀鸣般的“不”,但声音破碎,几乎听不见。布料被猛地扯下,冰冷的池水瞬间直接接触到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粗鲁地吻上她的嘴唇,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碾压和侵占,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呼出的求救或抗议。她紧闭牙关,头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却被他用大手死死固定住后脑。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胸部上肆意揉捏,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什么碾碎。一阵阵尖锐的剧痛传来,温疏雪毫不怀疑那白皙的皮肤上此刻一定正浮现出骇人的青紫色淤痕。屈辱和疼痛的泪水汹涌而出,与池水混在一起。
这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猛地带着她向下沉去。水面没过头顶的瞬间,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凶猛地攫住了她。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就在她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眼前开始发黑时,他的脸再次凑近。这一次,为了那一点点赖以活命的空气,她不得不主动迎上他那令人作呕的嘴唇,从他渡来的气息中汲取氧气。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仅在生理上窒息,灵魂的某一部分也彻底死去了。她被迫参与了这场对自己的施暴,为了呼吸,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配合”他。这种认知带来的毁灭感,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深刻。
在整个过程中,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他在水中摆布。初次的撕裂痛楚尖锐而清晰,即使在被冰冷池水包围的情况下,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发出一声被水闷住的、极其痛苦的呜咽。渐渐地,那片水域,原本清澈泛着蓝光的水,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绯红开始弥漫开来,如同水中绽开了一朵残忍而哀伤的花。那红色越来越明显,是她纯洁被强行夺走、身体受到创伤最直接、最赤裸的证据,在泳池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恐怖。
结束后,温疏雪像破败的娃娃般被丢弃在池边。她瘫倒在冰冷湿滑的地砖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牙齿格格打颤。泪水决堤般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与身上不断滴落的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水,哪滴是泪。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胸口和私密处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教练悠闲地爬上岸,甚至带着一丝惬意的神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锻炼。他拿起一条毛巾,随意地扔到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盖住了部分不堪,动作轻蔑得像在施舍一条狗。
“你要是敢报警,”他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温疏雪在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刻被侵犯的几张照片,角度刁钻,甚至显得她并非完全被动,“我会把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你的‘泳姿’。”
他蹲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意的威胁:“而且,你猜猜警察会更相信谁?一个业内小有名气、口碑不错的游泳教练,还是一个自愿穿着这么性感泳衣来上私教课,并且(他指了指照片)看起来也并非完全‘不情愿’的女人?你有证据证明你不是自愿的吗?谁会给你作证?”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温疏雪已经破碎的心脏。报警可能会带来的二次伤害和舆论羞辱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让她感到了更深的绝望。她蜷缩起身体,用毛巾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躲起来,或者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她将脸埋入冰冷的膝盖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她的人生,她对爱情的未来憧憬,她珍视的纯洁,在短短一小时内,被彻底摧毁,崩塌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稍稍平息,但内心的寒意更甚。她挣扎着找到自己的包,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男友韩彻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快结束了吗?我差不多可以过来接你了。”
看到这条充满日常关怀的信息,温疏雪的心如同被狠狠揪紧。她无法想象现在如何面对他。他眼中的纯洁美好的自己,已经变得如此肮脏和不堪。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淹没了她——如果他知道了,他还会要她吗?他会不会觉得是她不够自爱才导致了这一切?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失去他!
她用仍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敲打着屏幕,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发出那条信息:
“彻…今晚不用来接我了。课程…加时了,教练说…说可以顺路送我回去。你…你先休息吧。”
与此同时,韩彻正在出租屋里坐立不安。手机突然响起,是银行到账通知——90万元已汇入他的账户。同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交易完成,守口如瓶。”
韩彻既高兴又痛心。高兴的是,他终于有了足够的首付;痛心的是,他明白这钱意味着什么。他试图安慰自己:也许萧烬只是和疏雪共度了一个浪漫的夜晚,不会有更过分的事情。疏雪那么纯洁保守,肯定不会同意...
真相揭露与决裂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城市,温疏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租住的小单间的。那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曾是她疲惫时最温暖的港湾,此刻却像一座冰冷的囚笼,囚禁着她破碎的躯体和被彻底撕裂的灵魂。
泳池里那地狱般的经历——粗暴的侵犯、窒息的威胁、被强迫的“配合”、撕裂的剧痛、弥漫的血色——每一个细节都化作蚀骨的毒虫,在她脑海中疯狂噬咬。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湿透冰冷、布满淤青的身体,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双眼和无法停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颤抖。羞耻和恐惧像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而比这更尖锐的,是对那个施暴者的刻骨仇恨,以及……一个她不敢深究却无法摆脱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像是被精心设计的陷阱?
整整一夜,她在恐惧、疼痛和冰冷中煎熬,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无法去学校。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是韩彻的信息:
【疏雪,起床了吗?昨晚学得怎么样?今天下午房展中心有活动,我们去看房子吧!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了她混沌的神经。她想起昨晚他那笔突如其来的“奖金”,想起那件暴露的泳衣,想起那个“巧合”的时间安排…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住她濒临崩溃的心。不…不可能…韩彻不会…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亵渎了他们三年感情的可怕猜想。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也许,去见他,看看他的反应…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可怕的巧合?
下午,温疏雪强撑着起来。她用厚重的粉底也无法完全掩盖眼下的青黑和红肿,眼神黯淡无光,走路时下身的疼痛让她步伐僵硬。她穿上了最保守、能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房展中心人声鼎沸,充满对未来生活的憧憬。韩彻早已等在那里,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种…心虚的讨好?他看到温疏雪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被她憔悴的模样惊到,但立刻被买房的狂热所掩盖。
“疏雪!你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学游泳太累了?”他急切地上前,想扶住她的胳膊。
温疏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沙哑:“没事…有点着凉。”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失控。
“没事就好!快来看!”韩彻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走向沙盘,热情洋溢地介绍着各个楼盘,“你看这个!两居室,户型方正,阳台特别大!你不是想种花吗?还有这个!离地铁站近,以后上班方便!价格我都问过了,首付一百万,月供我们完全负担得起!”
他拿出手机,兴奋地翻找着楼盘资料和计算器。“你看,我算过了,这套性价比最高!我…”他突然顿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想关掉什么。
但就在那一瞬间,温疏雪的目光捕捉到了他手机屏幕上一个未完全退出的界面——那是一个银行app的到账通知页面。
金额:¥900,000.00
汇款人:烬*(姓氏后面的字被快速滑动的手指挡住了,但那个模糊的“烬”字轮廓,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转账时间: 昨晚,那个她在地狱中挣扎的时刻!
紧接着,她瞥见了另一个被他慌乱切换前瞬间停留的对话框——备注是刺眼的【萧总】。
最后一条已发送信息:【萧总,尾款已收到。疏雪那边…没事吧?希望您…遵守承诺。】
时间!金额!称呼!“尾款”!“承诺”!“没事吧?”!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痛苦碎片,在这一刻被一道惨白的、带着血腥味的闪电彻底劈开、串联、照亮!
原来那十万不是“奖金”,是定金!
原来那件泳衣是诱饵!
原来那个教练是猎手!
原来那个“包场”是精心策划的牢笼!
原来她的痛苦、她的鲜血、她灵魂的死亡……是一场交易!一场由她最信任、最挚爱的男人亲手签下的、用她的清白和身体换取一百万现金和一个总管位置的、肮脏透顶的交易!
“轰——!!!”
温疏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在脚下瞬间崩塌、粉碎,坠入无底深渊。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摇晃,几乎要栽倒在地。她猛地扶住旁边的沙盘边缘,冰冷的触感也无法唤醒她麻木的神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只剩下骇人的惨白和一种…彻底死寂的冰冷。
韩彻看到她的反应,魂飞魄散。他立刻按熄手机,脸上的兴奋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疏…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们…我们先坐下…”他试图去扶她。
“别碰我!”温疏雪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着极致的厌恶和冰冷的绝望,猛地甩开他的手。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痛苦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盯着韩彻那张瞬间变得惨白惊恐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心底和带血的喉咙里抠出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恨意,狠狠砸向他:
“那九十万…尾款…好赚吗?韩总管?”
“用我的身体…用我被强暴的痛苦和鲜血…换来的总管位置和一百万…香吗?!”
韩彻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他最后的侥幸和掩饰被彻底撕碎。
“不!疏雪!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语无伦次,声音发颤,试图抓住她,“是萧烬!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就让我在公司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我…我们需要钱!我们需要房子!我需要那个位置才能给你好的生活!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为了我们的未来?”温疏雪像听到了世间最恶毒的笑话,她猛地爆发出一阵凄厉破碎的笑声,眼泪却汹涌而出,“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就能把我卖掉?!为了钱和你的前程,你就能亲手把我推给那个恶魔,任由他糟蹋、折磨?!韩彻!这就是你的爱?!你的爱就是把我当货物一样交易?!你的爱就是毁掉我?!”
她指着自己,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撕裂:“在我被按在水里,为了活命不得不主动去吻那个畜生的嘴时,你在等尾款!在我被他侵犯,痛得流血时,你在担心你的交易成不成!在我以为自己要溺死、绝望哭泣的时候,你在数着那沾满我血的钱!韩彻!你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心里有没有一秒钟想过我?!想过我会多痛?!多害怕?!多绝望?!”
她的质问,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一刀刀将韩彻虚伪的辩解和懦弱的本质彻底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韩彻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巨大的恐慌和悔恨淹没了他,只能徒劳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疏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我以为…我以为萧烬只是想认识你…最多…最多…我没想到他会那样…我们忘了这事好不好?我们有钱了,有房子了,我能给你好的生活了…我会补偿你…用一辈子补偿你…”
“忘了?”温疏雪看着他涕泪横流的狼狈样子,眼中的泪渐渐止住,只剩下彻底心死后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冰冷,“韩彻,有些事,忘不掉。有些伤,好不了。有些脏,洗不净。”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气力,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冰锥坠地:
“那一百万,沾着我的血,让我恶心。”
“你卖我换来的前程,爬得再高,也让我恶心。”
“你这个人…”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像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更让我恶心透顶。”
她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体,无视周围投来的惊诧目光,无视韩彻绝望伸出的手和哀求的眼神。
“我们,完了。”
“从今以后,你我陌路。别找我,永远别找我。我怕脏。”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不再看身后那个瞬间被抽走所有灵魂、瘫软在地的男人一眼,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坚定却又无比沉重地,走出了喧嚣的房展中心,走向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
韩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周围人群的议论声仿佛隔着一个世界。他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那是他整个世界的终结。绝望的呜咽最终化为撕心裂肺的痛哭,然而那个曾经会为他心疼落泪的女孩,再也不会回头了。
温疏雪走入冷风中,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吹散。她的心彻底死了,死在了那个肮脏的泳池,死在了这场由爱人亲手策划的背叛里。
唯一的念头,无比清晰:离开!离开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利用和肮脏交易的城市!离开所有与他相关的记忆!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