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看完《小小的我》那天晚上,我回家路上一直盯着人行道——原来台阶对轮椅来说真的是悬崖。
" 易烊千玺把刘春和演得太像了,像到我忽然意识到,过去三十年我从来没认真看过一个脑瘫患者怎么吃饭、怎么系鞋带。
电影散场时后排有个妈妈抱着孩子哭,那孩子大概七八岁,手脚蜷着,我突然明白她哭的不是剧情,是终于有人把她每天过的日子拍出来了。
可镜头再温柔也解决不了现实里的疼。
电影里刘春和的妈妈一晚上要起来五次给他翻身,白天还得上班,这种累法根本不是一句“母爱伟大”就能扛过去的。
我刷到一个博主记录自己照顾脑瘫女儿,她说最崩溃的不是孩子不会走路,是每次去商场都找不到无障碍厕所,最后只能在车里换尿布。
我们老说“看见”,其实很多人连看都不愿意看,嫌动作慢、流口水脏,直接绕开。
所以《看我今天怎么说》这片子聪明,它干脆让观众变成聋人。
有一段直接把音响掐了,画面里地铁进站只剩震动,我下意识去摸耳机,才意识到这就是他们每天的世界。
更狠的是导演让健听演员用手语吵架,速度快到字幕都跟不上,那一刻我突然懂了,不是聋人“不会说话”,是我们根本没学他们的语言。
《黎明的一切》里藤泽在会议室突然睡着那段,我旁边姑娘小声说“太夸张了吧”。
结果片尾字幕出来,真实睡病患者现身说法,说发作时会直接脸砸键盘。
我们总觉得职场要“专业”,其实就是要求每个人都像机器,可藤泽连月经前都会痛到请假,这种身体谁想选?
电影最妙的是没让她“战胜病魔”,只是给她找了个同样吃药的同事,两个人互相递水杯,这比一百句加油实在多了。
印度那部《想象之光》反而最戳我。
拉尼把私房钱缝在纱丽里那段,让我想起我妈当年藏工资卡的样子。
她们三个女人偷偷开小店,被男人发现时干脆说“在练刺绣”,这种小谎话里全是生存智慧。
电影没拍她们推翻父权,就拍她们怎么在缝隙里攒钱、怎么把剩菜变成第二天午饭,这种真实比喊口号更有劲儿。
看完这三部我算明白了,“看见”不是发朋友圈说“好感动”,是下次遇到听障外卖员能多等三十秒看他打字,是别盯着轮椅上的人看,是把商场厕所那个“无障碍”标志当成真的要去的地方。
我妈看完《小小的我》后,现在每周去做一次脑瘫儿童陪护,她说其实就帮他们妈妈泡杯茶,让那双手能空出来五分钟。
电影只能打开灯,路还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