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张四狗将物品带回家中,想小酌一番,便从袋中取出一瓶茅台酒,却意外发现酒瓶下藏着一叠百元大钞,总计十万元。他的第一反应是:如果这笔钱成为法庭上的证据,他恐怕要在监狱里多待十年。
“四狗哥,你怎么啦?难不成是羊角风发作了?”王亮晨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牛肉,一边留意到张四狗呆若木鸡的模样,赶忙问道。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吗?”张四狗略带责备地说道。他随手将一瓶酒扔给王亮晨,示意他尽情畅饮,自己则把钱和酒藏在了屁股底下。他心里清楚,这笔钱明显是有人为求车主办事送的礼,车主或许并不知情,就算知情也不敢报警。张四狗打定主意收下这笔钱,把它当作自己创业的启动资金。
“就当是借来的钱,等将来赚了大钱,找机会还给那个人。”张四狗心意已决,打算先好好享受一顿美餐。
“茅台?我的天呐,我的神呐,我的宝贝牛啊,这辈子就算死了也值了,我居然能喝到茅台!”王亮晨兴奋得几近发狂。可很快他就露了怯,不会开茅台酒,费了好大的劲才拆掉塑封,打开瓶盖,却怎么也倒不出酒来。张四狗又好气又好笑,接过酒瓶,在瓶底猛拍两下,酒液这才顺畅流出,房间里瞬间弥漫起茅台酒的香气。
两人轮流品尝着美酒和佳肴,尽情享受着这顿丰盛的餐食。张四狗突然开口问道:“老王,你真打算一辈子靠乞讨为生吗?”
王亮晨叹息道:“我爹、我爷,乃至我的老祖先,都是这般没出息地过了一辈子,到我这儿还是一样。如今家里既没田地也没房产,更没有稳定的工作,我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张四狗说:“跟我一起干吧,咱们一块儿发财致富,在天都市购置房产和汽车,说不定还能娶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啥的。”
王亮晨听后轻蔑地笑了笑:“四狗哥,你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啊?你现在和我一样穷困潦倒,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去发财买房呢?依我看,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当乞丐,走村串巷讨饭吃。虽说听起来不太光彩,但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放下脸面伸手要饭,不管站在谁家门前,那儿就是我们的家,他们总会施舍些吃喝的。”
张四狗反驳道:“你还要不要点脸?一个大男人不去努力拼搏,却甘愿当‘白吃先生’。要想改变命运,就得跟我一起创业赚大钱。如果你打算一辈子当乞丐,那就明天一早离开我家,我一分钟都不会留你。”“哥,我跟你干,绝不反悔。”王亮晨赶忙表态。他生怕张四狗真把他赶走,那样他可就无家可归了。
在这寒冷的时节,无论去哪儿都可能冻死或者饿死,还不如跟着张四狗。张四狗安排道:“明天早上最后去乞讨一次,就去咱们村的秦家,要点热腾腾的饭菜和汤水,也给我带一份。吃完后,咱们就去县城,彻底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王亮晨立马答应了。
张四狗严肃地告诫王亮晨:“在外面碰到熟人,绝对不能提我的名字,明白吗?”王亮晨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好奇地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张四狗微笑着答道:“以后就叫我老板,这个称呼可有深意,不能随便叫。”王亮晨顿时明白了,笑着应道:“好的,老板。”
王亮晨看着四周杂乱的环境,提议道:“我觉得咱们首先得把这个家收拾一下,起码得能住人吧。”张四狗赞同地点点头,回应道:“你说得没错,这是个美好的愿望,也是个良好的开端,从此咱们时来运转发大财。”
王亮晨似乎还是有些担忧,又问道:“明天咱们去县城,到底干啥呀?”张四狗笑着回答:“明天先去洗个澡,去去霉气。然后换身干净衣服,找房子,准备开公司。”王亮晨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原来如此,那我就成您的保镖兼职工了,对吧?”
张四狗开怀大笑,回应道:“没错,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明天开始咱们一起努力,开创一番事业!”王亮晨也笑得合不拢嘴,感慨道:“太棒啦,我又有工作啦,又能挣钱养家糊口了!”
两人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王亮晨猛灌一口酒,骂道:“等以后老子挣了钱,回老家用这事儿气那帮兔崽子。”
“怎么气他们?”张四狗觉得王亮晨挺逗。
“我买好酒,煮好肉,在他们家门口悠悠地唱坠子书,唱它个三天三夜,热热闹闹的,不让他们睡安稳觉。”
张四狗说:“那有啥用,你喝酒人家也喝,你唱坠子书人家还能免费听。不如请个跳艳舞的歌舞团,一帮大姑娘小媳妇,在他们家门前跳性感热舞,把天都市的流氓地痞小偷都吸引过去,让他们争风吃醋,派小流氓去他们家找茬闹事,等几伙人打得头破血流,你再去报警,这不就出气报仇了。”
王亮晨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四狗哥,你可真是坏透了。”
次日清晨,王亮晨穿戴整齐,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依照张四狗的吩咐,径直前往那户有两辆车的人家。他刚到门口,便大声问道:“掌柜的在家吗?”
秦疙瘩闻声走了出来,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人,便问:“要饭的,给你一个馍咋样?”
王亮晨回答:“光吃馍没汤,咽不下去,要是能再来碗热汤面就再好不过了。”
秦疙瘩调侃道:“你这个要饭的还挺讲究,既要干粮又要热汤,要不要我再给你炒个菜啊?”
王亮晨顺着话说道:“掌柜的,多谢您的好意,有馍、有汤、有菜,这生活就跟神仙似的。您别太破费,您做啥菜我就吃啥,不用专门为我做,免得浪费油和肉。”
秦疙瘩听后无言以对。他本想说,如果这个乞丐敢进屋坐下来,他可能会请他喝两杯,但显然这个乞丐胆子大到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王晨亮吃饱喝足后,又向秦疙瘩要了一个面盆,盛了一些熬菜,拿了两个馒头,急忙赶回张四狗家。两人吃过饭后,趁着街上行人稀少,便从后门溜出,前往县城。
张四狗昨天就打算在县城换身衣服,洗个澡,洗去霉运,但无奈囊中羞涩。今天不同了,他的破旧提包里除了食物,还装着十万块钱。他已经计划好,要买两套稍微好一点的衣服,去理发店洗头理发,找个姑娘放松一下,然后去浴池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为接下来的赚钱和交易做好准备。
近三年的牢狱生活,让张四狗不再那么冲动,特别是刚出来这几天,做事儿都是小心翼翼。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衣袋里有这么多钱,一定跑到商场买个痛快。现在的张四狗心里似乎知道挣钱不太容易,创业太艰难,花钱也就格外小心。他准备去街上地摊货。他也记不清那条街,那条路,这几年门儿沟变化太大了,街道变化不小。左拐右拐,就来到丁晴芸的衣摊前。
“老板,买套衣服。”张四狗大大咧咧地喊道。丁情芸一看到张四狗,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着十分眼熟。只见他身高臂长,有着蛤蟆腿、公狗腰,虽一脸疲惫,却难掩那股逼人的气势,让人顿感压抑。
她看了张四狗一眼,张四狗也看了她一眼,丁情芸猛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骂我长了一嘴蚂蚱牙的那个男人吗?”就因为他那一句骂人的话,丁情芸记恨了半辈子,还自卑了好几年,花了一大笔钱,心里才勉强弥补了这份遗憾。
张四狗见丁情芸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是自己有气质又长得帅,把这个半老徐娘给迷住了,便打趣道:“老板娘,是不是看上我了?”
丁情芸笑着说:“是看上你了,你长得赛过关云长、赵子龙,堪比柳永、西门庆,你是不是准备好彩礼娶我过门啊?”
张四狗一脸奸笑:“只要你今天便宜卖我两套衣服,我回家就筹备结婚彩礼娶你过门,干不干?”
丁情芸也是个软硬不吃、玩世不恭的人。她每天在街上做生意,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嘴上从没吃过亏,钱上也没少占便宜。真要斗起嘴来,张四狗占不了上风,丁情芸也不会落败。
张四狗给自己挑了一套西装、一件羽绒服,还有衬衣、内裤,连鞋袜都挑好了,也给王晨亮挑了一套。按照丁情芸开的价格,至少要1500元,丁情芸只收了两件羽绒服和西装的钱,打完折1000块,其他的算是半卖半送,这让张四狗很有面子。他对丁情芸说:“姐姐,我看你人挺实在,能处朋友,我们合伙做生意赚点钱怎么样?”
丁情芸看了张四狗一眼,问道:“你说做什么生意?”
张四狗沉思片刻:“我几年没在社会上混了,也没想好有什么挣钱的项目,你这里有吗?”
丁情芸笑道:“是不是被关进去吃‘好饭’了?”
张四狗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丁情芸说:“你老实承认就对了,因为我早就知道你的事儿了,知道你被关进去了。”
“你听谁说的?”
“第一次和你来的那个姑娘,叫秦桦,现在那个姑娘可不得了,开上奥迪车,当了酒店宾馆的老板了。”丁情芸像介绍自己女儿一样自豪。
张四狗有点不信,盯着丁情芸看了半天。丁情芸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四狗:“你看看,我能骗你吗?”
张四狗接过名片,果然看到上面有秦桦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又还给了丁情芸,感慨道:“人走狗屎运,真是绊倒都能捡个元宝。这个女子肯定是碰到有钱人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牛气。”
丁情芸叹了口气:“哎,我要是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好了,也能发财当官,就不用天天在这里挨冻受欺负,还挣不到钱。”
张四狗问:“在这里做生意怎么样?”
“前几年还好,每天能赚几百块钱,小富了几年。现在不行了,同行太多,互相竞价。他们从广州直接拿韩版的衣服,价格便宜,硬生生把我们挤垮了。现在我们一天不赔本就算赚钱了,要是碰到工商税务收费,地痞流氓敲诈,肯定还要贴钱。”
“现在还有地痞流氓,不会吧。”张四狗很惊讶。他知道,那些所谓的流氓差不多都进监狱了,外面应该没这些人了。丁情芸哀叹道:“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过来就要钱,不给就闹事。我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能出点钱保平安。”
正说着,从旁边的胡同里窜出两个小伙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们来到丁情芸摊位前,伸手说道:“丁姐,掏钱吧,到月底了。”
丁情芸正要从腰间的钱包里掏钱,被张四狗拦住了。他走过去,比对方高一头,嚣张地说:“我刚从里面出来,今天没钱,以后也没钱,你们要是想要钱,明天后山鹅湖里见,赢了我按时付钱,输了你们从此别在这里出现。”
那两人见张四狗一身邋遢,满脸不悦,关键是身上透着监狱里特有的气味。他们坐过牢,知道这味道很特殊,一般人闻不出来,他们一眼就能看出,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
“哥,我们前世无冤,后世无仇,何必弄得不愉快呢。”那个个子稍低的小伙子怯生生地说。
张四狗更加蛮横:“我进去这几年,你们从我老婆这里诈走了多少钱,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是再到这里诈钱,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灰溜溜地走开了。
这几句话让丁情芸十分感动,她有了一种有靠山的感觉。这几年,她一个女人在这里摆摊,受了不少地痞流氓的气,今天第一次有个男人站出来为她撑腰。她望着张四狗动情地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有胆有识,我陪你闯一闯。这个摊位我不想干了,有人想要,我转卖给她。正好,今天我就联系签合同。”
张四狗说:“你去处理摊位,我们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到后小街的西疆饭店,谈谈我们的项目和未来的实施计划,你一定来,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