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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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峡谷一中,步入高一教室,对于孟余生而言,新老师,新学科,新起点,无疑就是新希望。
九门学科陆续开讲,每一节课,孟余生都洗耳恭听,每一道题,孟余生都仔细解答。反观读书以来每个阶段的学习状态,孟余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努力过,认真过,刻苦过。简直就是一场人间清醒的轮回转世,一次从头来过的壮丽景象。
11月中旬,除了体育,音乐两门副科没有列入期中考试,其余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政治,英语七门主科进行了一次相对高一新生来说意义重大的期中考试。
这次期中考试,孟余生单科成绩显示:语文100分,数学90分,物理100分,化学100分,生物100分,政治100分,英语100分,综合成绩班级排名第十名。
虽然相比中考成绩班级排名第八名落后了两名,实际情况却是在竞争激烈的三十三班学海中,孟余生算是经过一番努力保持着学习的动力,保障了班级排名前十名的状态。
这次期中考试七门学科中,数学仍然是孟余生的弱项。尽管这个成绩已经是孟余生作出最大努力,发挥极好状态的成绩了!但是孟余生明白,曾经基础的掉链,必然是孟余生深入数学学习的败笔。
跟一个人是否勤奋无关,就像是你脑子里缺失一点抽象思维的基因,不论你如何努力,你都无法冲关达到预定的境界。
因此对于数学而言,孟余生固有自知之明,期望值不高,只要是尽到了最大努力就行。
然而孟余生的学习状况,并非看官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单从数理化不分家理科的情形去分析,数学搞不定,自然相关计算的物理,化学也是难以把控。高一上半学期期中考试,孟余生之所以还能取得如此成绩,不过是因为尚且入门,行走在简单易懂的初级阶段。估计进入高二,或许还走不到高二,孟余生的理科成绩会是滑铁卢似的排山倒海的下滑。
通过一系列的自我剖析,孟余生对于接下来更深层次的学习,不免有些恐慌和焦虑。学习的底气不足,明显就削弱了自信心。
常言道,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如孟余生所预料的那样,高一上半学期期末考试,孟余生单科成绩:语文100分,数学60分,物理70分,化学70分,生物80分,政治100分,英语70分,综合成绩班级排名第二十名。
这次高一上半学期期末考试孟余生综合成绩班级排名下滑十名,不是孟余生不够努力,实在是随着课程进度的深入,孟余生的学习理解能力越来越迟钝,消化能力越来越薄弱。几乎就是陷入一知半解,半生不熟,囫囵吞枣的迷茫状态。
转眼间,高一上半学期一晃而过。
时间跨越到1984年1月中旬,峡谷一中寒假放假。
每到放假,不论是暑假还是寒假,孟余生都有去挣点零花钱的习惯。只是高一上半学期这个寒假,一方面周边没有什么挣钱的途径,另外一个方面主要是孟余生学习成绩下滑,心里压力巨大。内心而言,孟余生是想通过勤奋努力,在高中时期一改之前的厌学贪玩习性,做一名中规中矩,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因此孟余生一改以往假期挣钱计划,决定老实呆在职工宿舍,潜心背书,解题,保住高中学习中等状态的最低底线。
一天晚上7点左右,孟余生和孟前程兄弟俩正在职工宿舍各自的房间里做着作业,孟余生住隔断墙里屋,孟前程住隔断墙外屋。突然听到咚咚咚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孟前程开门,一名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扛着一件蛇皮袋包装的货物急切的对孟前程说:
“小伙子,请问这是聂师傅的托运室吗?”
“不是,聂师傅的托运室在隔别”孟前程走到门口,指着旁边第二间职工宿舍的门回应中年男人说。
“哦!那谢谢你了”中年男人感谢着孟前程的同时走到托运室门口。
孟前程随手关门,继续做作业。然后听到中年男人在外面敲打着托运室的门,同时大声的喊着:
“聂师傅,在家没有?聂师傅,我要寄存货物啊!”
结果,呼叫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回应。
此时一名客运站清洁工告诉中年男人说:“聂师傅没有住在这里,这里是托运室,只是堆放货物的地方。聂师傅一般下午5点就下班了!你这个时候是找不到他了!”
“哦!谢谢你哈!那我这货物该放到哪里呢”中年男人答谢清洁工的同时顺便问了一下。
清洁工没有听到,只管自顾自的扫着地。中年男人也不好再问,随即中年男人灵机一动,“咚咚咚”再次敲响孟余生和孟前程兄弟俩的宿舍门。
孟前程开门一见又是中年男人,不免有些不耐烦的问:
“你又敲门干啥子?”
中年男人也不介意孟前程的态度,和颜悦色的对孟前程说:“小伙子,是这样的!我准备明天早上坐早班车去赶乡场,托运室没有人在,我想把这件货物寄存在你家,平常寄存在聂师傅那里收贰元,我同样付给你贰元寄存费,你看可以不?”
“这,恐怕不行吧”孟前程犹豫的回应说,正准备将中年男人拒之门外。
中年男人着急的正想说什么,孟余生突然起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对中年男人说:“老板,寄存没问题,你明天早上几点取货?”
“哦!小伙子,我明天早上5点左右取货,到时候我敲门,麻烦你们开一下门,我就拿走,耽误不了你们多少时间的”中年男人继续解释说。
“老板,你寄存的货物是啥子”孟余生精明的询问道。
“哦!就是两件春城烟”中年男人回应说。
“原来是香烟,老板,是这样的!之前也有人经常来我家寄存货物,普通货物确实是贰元一件,但是香烟这种贵重物品,老板们通常都是给我们贰元一件,所以你这两件”孟余生灵机一动如此给中年男人解释道。
中年男人不愧是混迹在生意场上的老手,原本想捡点孟余生和孟前程这兄弟俩学生娃娃的便宜,没成想会遇见孟余生这种头脑还算是比较精明的小伙子。于是中年男人爽快的答应道:
“没得问题,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早上我来取货哈”随即中年男人递给孟余生肆元钱说道。
孟余生接过钱,然后对中年男人说:
“老板,还是麻烦你把口袋打开我们看一眼哈!”
“哈哈!行”中年男人一边回应,一边打开口袋露出两件春城烟原包装纸箱给孟余生兄弟俩看一眼。
孟余生则是不慌不忙的躬身凑到纸箱闻了闻:“嗯,这好烟闻着就是香!”
“哈哈!小伙子办事牢靠,以后我就专门在你家寄存了”中年男人不仅不在意,反而还夸赞孟余生,当即拍板还有合作的意向。
中年男人放心满意的离开宿舍后,孟前程对孟余生说:“哥,我们这样做合适吗?要不要问一下爸爸妈妈。”
“有哪样不合适的?我们这样也是方便乘客,同时也顺便挣点零花钱,给老爸老妈减轻负担,我们自己也宽裕两全其美,不,应该是一举三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孟余生发出一番感慨之后,随即递给孟前程贰元。
孟前程接钱到手里后没再说什么,孟余生却是提醒孟前程说:“老弟记着哈!明天早上老板敲门拿货,你要惊醒点,你实在不想起床,就喊我,我去给老板开门也行。
“记住了!哥”孟前程回应说。
“还有,你不要嫌麻烦,以后如果有人来寄存货物,你在你就按照这个行情收取寄存费,如果寄存的人多,货物多,你还要记得清点好货物,给货物做个标记,哪个的是啥子货物,最好作个记录,并且给货主一张取货条以免出差错。收点寄存费事小,要是把货物搞错,讨赔账就麻烦,而且亏大了”孟余生继续提示孟前程说。
“对头,哥说的是”孟前程赞同并回应说。
“你不要嫌我啰嗦,我们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过一下脑子。你也不要瞧不起挣这点小钱,好多人想挣都还没有这种机会呢”孟余生继续解释说。
“嗯,还是大哥头脑灵活,我们明明从来没有干过这件事情,你随便一说老板就信以为真,还让我们多挣了贰元钱”孟前程夸赞说。
“老弟啊!不是大哥聪明,而是那个老板太精明,人家托运室本来就是这种收费,这些情况都是聂叔叔办托运时我偶尔了解到的”孟余生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老板还想懵我们”孟前程恍然大悟的说道。
孟余生不再跟孟前程继续讨论,而是走到里屋,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纷纭凌乱的功课。
孟余生和孟前程兄弟俩从此能靠山吃山,靠宿舍收取寄存费,并非意外就是契机。
时下客运站各条线路,每天早上客运班车的发车地点就在孟余生兄弟俩宿舍门口。四米高的客车专用梯形货架台,恰巧矗立在孟余生兄弟俩宿舍旁边,托运储存室也在孟余生兄弟俩宿舍旁边。
就天时,地利,人和而言。时下经济处于改革开放,市场活跃时期,孟余生兄弟俩宿舍所处位置,聂师傅睁只眼闭只眼的人情世故,这三方面的重要因素,促成了孟余生兄弟俩坐享其成,意外收获的必然结果,便是意外收获不意外。
此后,接踵而来的意外收获,不仅解决了孟余生兄弟俩零花钱余额不足的问题,而且重点解决了孟余生抽烟来源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