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两个国军高官,在办公室里争吵得不可开交,各自咬牙切齿地斥责对方是共产党安插的卧底,谁也不肯示弱。要不是蒋介石坐镇,他们恨不得拍案而起闹个天翻地覆。但让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场互揭老底的大戏里,其实两人都心虚得很,因为他们其实……都是卧底。
" 蒋介石表面上气定神闲,拍了拍桌子,嘴角还带点宽厚的笑,“你们都是我的好人,是我冤枉了你们。”高层风波就此被按下不提。其实蒋的心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个会议,总结失败原因,气氛一度凝重得能掂出水来,内鬼话题反复出现,大家眼神都各有光——谁都可能是自己人,也都是“别人”的人。至于两位亲信的身份,他直到逃到台湾才真相大白,这下彻底憋出了血。
你可能要问了:既然终于是自己的同志,怎么还要刨对方的坑呢?这事跟过年亲戚斗嘴又不大一样。其实在国民党那滩泥里混,卧底的活远比看起来复杂多了。互相提防,也都是怕一锅端,只信规定动作,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内线的生存之道,就是把“自己人”先藏好,藏到一时都认不出来。
老蒋坐在南京的官邸里,裤管一抖,那点“天下何人不通共”的无奈,实际上有点像我们饭桌上的老话: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解放战争后期,形势已经风雨欲来。他身边的这些红色特工,数量与分布竟然密密麻麻,堪称“耳边风都不敢乱吹”。随便骂句娘希匹,说不定前脚刚落,后脚就给送到延安去。
比方说郭汝瑰:这个国防部作战厅厅长,总是一副读书人样子,话说得不多,做事却老到。刘斐也是一号人物,作战参谋,向来跟郭汝瑰合不来,暗地里掐得也顺手。到了兵败如山倒那年头,这两位的麻烦就越来越大。会议上,蒋介石一通“痛定思痛”,归结到了内鬼、谁通了共产党。只要是战事吃了败仗,大家都爱问一句:“是不是里面有人唱双簧?”
说起来,国民党确实兵力和装备都比解放军多得多,但每每出师未捷,败退如吃斋。蒋介石自觉高明,导演大戏,外人多半看得头昏眼花。他想着查内鬼,却没想到心腹里藏着真货。
那天,郭汝瑰第一个上前告状,指名道姓地斥刘斐:“他就是共产党那边的人!”理由还挺有逻辑,什么战事失误多,整天窝工划水,还力荐了刘峙这种半桶水上阵,把淮海打得啼笑皆非。“不是内鬼还能是谁?”郭汝瑰掷地有声。
说这些,蒋介石也是心里打鼓。他明明清楚,捧刘峙上位,也是自己“养奴不养才”的臭毛病。兵败,人才没用上,是他自己心里的疙瘩。锅要找人背,可真要全赖刘斐,自己这张脸也挂不住。安慰郭汝瑰两句,拍拍肩膀,意思是:“先别闹了,还是要顾全大局。”其实他早已没把这件事太当回事。
没过几天,被“举报”了的刘斐主动去找蒋介石,义正辞严地告郭汝瑰的状。言辞里刺刀见血,说郭“低调不贪,家里破沙发打补丁,那气质不就是共产党?”蒋介石本来心虚,现在更有点冒火,这话听着不就等于说大家都该贪腐吗?还戳穿自己身边清廉的人是异类,面子挂不住,气头上差点要骂人。
说到这你就明白了:国军高官那个年代确实贪腐成风,偶尔有个不沾钱的,立马变成众矢之的。杜聿明也是个明白人,当面冲着郭汝瑰就骂:“你小鬼一定有问题。”闲话一句,那个莱芜战役之后,特工来报料,说郭是共党,杜聿明于是盯得更紧,找机会也去蒋那儿告过状。蒋介石还是老一套,骗哄着打发出去。这套路,说穿了就是舍不得自己的“心头肉”,一时半会下不了狠心。
被老蒋骂一顿,刘斐却不沮丧,反而心里偷着乐。你想想,这种主动出击给自己弄个“嫌疑人”,反而能把通共的嫌疑摘得干净利落,多明智。其实郭汝瑰也是这么算计:棋局里,彼此互掐,反而能混过横竖都难看的黎明。说到底,这叫“硬着头皮装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人是自己人,世界奇妙极了。
其实组织安排得非常仔细,给两人派的上线都不一样,互不相通:这样保密性强,不怕一锅端,俩人就算互咬,也不怕连累全队。总得防着万一有人暴露,另外那个能继续藏着。偶尔上线会暗示一句“跟刘斐处好了”,但郭汝瑰心思细密,还是要悄悄试探。
有一次,淮海战役前线44军要撤,走海还是走陆都在犹豫。郭汝瑰明知道我军搞不定海军战斗力,就使劲劝他们走陆路,承诺“我给你打掩护!”这时候刘斐也积极帮腔。不仅劝44军走陆,还自作主张让黄百韬拖一天再撤。这种默契里有门道:只有内线才会拚着跟共军对接做大事,郭汝瑰心里嘀咕,终于明白了刘斐也是“自己人。”
后来兵团真就赶进了包围圈,结局不用细说:44军完蛋,黄百韬也灰头土脸。蒋介石忙着商量怎么救黄维,庆幸有杜聿明能用。杜聿明一见郭汝瑰又出主意,让他带兵在湖泊地带“大兵团运动战”,气得眼圈都红了:“你又想让我往里钻!”嘴上不饶人,针锋相对,蒋介石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其实这时蒋已经开始偏向杜聿明,觉得还是小心靠谱。
可人情世故就是这么弯弯绕绕。杜聿明刚走,郭汝瑰和刘斐马上又联手向蒋介石“打小报告”,给杜的权威使点阴招,说他怕事不敢打仗。这两人很清楚,其实杜的军法没毛病,但谁叫咱们是埋伏在“老蒋后院”的人?叫你“战略失误”,就要让你战略失误到底。这一通操作,让蒋介石也开始左右摇摆,不狠用杜了,结果陷入连环败局。
到这会儿,蒋介石的“疑心病”终究涌起来了,对郭汝瑰明显避讳。郭看得出来,知道不能再硬杠下去,找了老上司顾祝同帮忙,花点钱“买个军长”,一到前线就起义,回家了。刘斐也不甘落后,接到新命令,去北京和谈,见谈不成,直接去了香港,后又宣布起义——各归本家,归心似箭。
败走台湾的蒋介石,某天听说郭汝瑰、刘斐竟然是共党,气到差点昏过去。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辛苦维系的心腹,其实全都不是他的人。这两人只是冰山一角——电信局里的卧底、韩练成、傅作义的女儿,机要秘书,还有更多人。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幕后人,就像千里眼顺风耳,扭转了大局。
这些人在暗处翻腾,为了信仰也好,求个安稳也罢,都忍着风险与沉默,活在秘密里。有些人的名字甚至这一辈子都没人听出来,辛苦和功劳只能埋得很深。
老蒋最终成了孤家寡人——自己坑了自己,被人心背叛。这一局输得透彻。我们常说“时势造英雄”,其实也造掉了那些安稳的旧时代。一锅乱炖,谁是谁非,真到结局其实没多少人能想明白。托下自己的影子,留下这些疑问,世事总归变幻莫测。你能分得清谁是“自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