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长篇记传文学:《我这一辈子》
作者:张志刚
第一部:童年记事
第七节:听祖母讲家史
小时候,我最喜欢听故事, 一有时间祖母总会讲一些故事给我听。她的神色在郑重中带着一抹哀愁,儒雅中带着段苦涩,在这种表情下,她的精神真的集中了,而且竟然轻微地打了个冷战,她的手臂发抖的厉害,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胳膊,在这老院的客房中,她讲起来自己的故事,这个故事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一想起来,那难忘的影子又浮现在我的眼前,使我猝然泪下.....
这是一个大时代中的小故事,我尽量把它说的简单一点吧!她开口了,声音有点低沉,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张世莲,她出生在饥不择食的二十年代后期,那时候,“五四”运动刚刚结束,天水的有志青年面对着国家的危难和失学失业的痛苦,敏锐地感到自己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只有反抗压迫和剥削,才有自身的出路。
“五四”运动后,北京成为当时青年运动和马列主义传播的中心。
这一时期,天水在北京汇文大学、朝阳大学、交通大学、北京文艺专门学校、北京工业专门学校就学的葛霁云、吴鸿宾、张澄之、张雅韶、王承舜、岳跻山等20余人,受马列主义的影响,投身到新文化运动中。
当时,北京交通大学就学的葛霁云在“五四”运动期间就结识了李大钊,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后不久经李大钊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在李大钊的领导下,积极参加了校内外的各种社会活动,成了学生中学习,宣传马列主义思想的积极分子。
1924年,葛霁云发起并组织了在北京的天水籍同学、同乡,吴鸿宾、张澄之、张雅韶、王承舜、岳跻山等20余人,成立了“天水学会”,并创办了《新时代》季刊,积极传播马克思主义。
1925年3月,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孙中山先生逝世,葛霁云、张澄之和同学一道参加了治丧委员会的工作,并在《新时代》上发表悼念孙中山先生的文章,猛烈抨击了军阀政府的黑暗统治,热情歌颂了孙中山先生为建立民主共和,实现国家统一的伟大功绩。 季刊发到北京各校和天水家乡,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反响。
1926年10月,在中国共产党的推动下,广东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葛霁云随邓宝珊到达西安,其公开身份仍是邓宝珊的秘书长。当时邓宝珊聘请邓小平同志为军官教导队的政治教官,葛霁云经常与邓小平一起商谈工作,促膝谈心。
葛霁云多次给党内同志说:“邓小平同志有很多优点,我们都要向他学习。” 大革命失败后,邓小平同志准备去海外,葛霁云为邓筹集路费200元。
在此期间,葛霁云先后发展了天水籍人士柴宗孔、邓鸿宾(邓宝珊之侄)、王明甫等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7年2月,葛霁云召集在西安的天水籍同学汪剑平、温中兴、王新令、汪炳等20余人,成立了“同乡会”,并派王承舜(字孝伯,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回天水家乡新阳一带开展农民运动。北伐战争的节节胜利,推动了工农运动的迅猛发展。
王承舜回家乡后在任天水省立第六师范学校校长职务期间,他以学校为阵地,宣传北伐和开展农运、建立农会的必要性,号召青年回乡办农会、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广大青年在王承舜的宣传鼓动下,纷纷回到家乡办起了农会,向广大农民宣传革命道理,号召农民行动起来,推翻封建统治,建立农民政权,提出打倒“四凶”“八害”(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的总称)的口号,四乡农民积极响应,至此,天水农村出现了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有力地支援了北伐战争。
可那时候的地主、恶霸,气焰很嚣张,邪恶势力的大肆横行,迫使很多人背景离乡,因为当时甘肃甘谷还很贫困,还处于中华民国下的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之下,很多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那时候,生活条件很差,她每天只能以白菜、萝卜、树皮,稻谷皮,苦菜。
有时候,一连几天都吃不上饭,在外面野地里踩点野蘑菇、地霜就成了她最好的食物。 有一天,她在张家窑村靠刘家山的梁背上采了半笸箩的野蘑菇,当她拿回家时,家里所有的人都高兴不已。
她在想,今天,不会再挨饿了,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可她的母亲知道,有的蘑菇有毒,这种蘑菇仔菌柄上同时有菌环和菌托,菌褶剖面为逆两侧形的。从外表看去是颜色鲜艳的那种。
为了安全期间,她的母亲就想出用沸水煮的方法给蘑菇消毒,她提了一桶的水倒入锅里,用从外面捡到的稻草将水烧热,然后,把这些蘑菇倒进了锅里面,用热水去煮,据说这样可以消毒的,煮了没多久,锅盖才刚刚冒烟,她的哥哥就已经等不及了,他用左手拿开锅盖,用右手伸进了那热气腾腾的锅里,抓了一个蘑菇就要往嘴里喂。
这下,她的祖父可急坏了,他一把从孙儿手里抢过了那个蘑菇,心痛而又无奈的说:“孩子,你不能吃,它说不定有毒啊,会毒死你的,你知道吗?你是咱家里的顶门柱,你不能冒这个险啊!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啥用,反而成立你们的累赘,今天,我就让我试试吧!如果,我吃了还活着,那么,你们就放心的吃吧!如果,我中毒而死,你们就随便找个地方把我埋了算了!”
她的父亲听了心里很难过,也很着急,怕父亲吃下这个野蘑菇后被毒死,就趁着他不注意之际,一把抢过了那个蘑菇,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父亲,您不能吃,如果被它毒发身亡,那不是置儿于不孝吗?”
说着一张口,一抬手就将把那个野蘑菇塞在了嘴里,慢慢的嚼了几下后就将其咽了下去。大家都很焦急,都在等待一个结果,看是否他会中毒?我的祖母更是心痛的厉害,干脆将身子转了过去,不敢再看父亲,她的心里在默默地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几分钟过去了,她的父亲一点反应也没有,看上去没有中毒的迹象,他提了提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还是那样的新鲜。突然之间,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他就像从死神那里逃过了一劫,大声的喊着:“爹、娘、孩子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此时,全家人的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是喜悦、是惊呀、是悲伤,是痛楚,更是兴奋。就这样,大家都津津有味的吃起了那些野蘑菇,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因为他们的心里是沉甸甸的,那种感觉是涩涩的,苦苦的,痛痛的。
听着听着,我就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感情,不知不觉在脸上布满了泪水。
我在想:祖母小的时候受过那么多的苦难,经过那么多的事情,真是太可怜了,我恨那个旧社会,那个万恶的旧社会,那个吃了这顿还不知道是否还有下顿的社会,在那个兵荒马乱,肉弱强食的年代。祖母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祖母的故事还在继续......
小时候,她很乖的,从不和别人家的孩子吵架,即便是别人家的孩子欺负了她,她也从不告诉父母,更不会让父母为她去讨回公道。
有一会,她因为好奇,就偷偷地溜进了村里张地主家的私塾房,被势力而凶残的地主家私人雇佣的张驼背老师用教板打了出来,他口里恶狠狠地骂着:“穷丫头,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这个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吗?还不快滚!”
然后,对着坐在里面的地主儿子张少爷说着:“子不孝,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之类的满口仁义礼教的话。她的心在滴血,在满腔的怒火在中烧,她的身子在不断的哆嗦,头上还在隐隐的作痛。 可她知道自己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经常挨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已经习惯了,她抱怨这都是自己的命不好,命,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下来就是吃香的喝辣的的,有的人就是连饭也没吃的,冥冥之中,菩提自有安排。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张地主家的二院前的围墙边上,突然,那里有狼狗在朝着她嚎叫,好在狗是用铁绳在拴住,不然,她就没命了。她赶紧避开了那只狗,然后,一步一步的回到了她那个破烂的家里,一个破院子,三间破草房,还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哥哥、弟弟就是她的全部。在下雨的时候,草房里漏雨很厉害。她们能用脸盆、水缸等去盛雨。
这个家虽然破烂,可却是她唯一的避风港。是她受伤后疗伤的地方,呆在这里,她会感觉到一种无限的温暖,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还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凄惨、穷困、地位低下,还有生活条件的恶劣,也没让她丧失生活的信心,她已八岁了,可还没有读书,她心里很着急,她知道家里太穷。因此,也没有抱怨自己的父母。
可从心里面讲她是多么的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富豪人家的子弟一样有书读,那“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的《三字经》,还有那“圣人训, 首孝悌, 次谨信泛爱众, 而亲仁, 有余力, 则学文”的《弟子规》在祖父的教导下,她已经耳熟能详了。她听父母讲过匡胤“凿壁借光”的故事,还有关羽“秉烛夜读” 的传说。
从小,她就对这些历史人物的故事很感兴趣。可她知道,家里太穷,没有钱请私塾,也上不起学,她也认命了。每次当她看到大户人家的孩子自豪的走进自家私塾时,她的心里就羡慕不已,她想上学,做梦时也会喊着“我要读书,我要读书!”可因为家里太穷的缘故,她的母亲只能内疚的低着头,暗自落泪,却无能为力。
终于,她没上过一天的学,然而,因为好学,她从祖父那里学会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写?还有一些简单的生字。她又从父亲以及村里老人那里也学了很多做人处事的道理,慢慢的她已经越来越知书达理。很多的事情她都懂得,也知道如何处理。因为家里穷的原意,她没有机会读书,但她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读书。
于是,她就把希望寄托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她希望弟弟将来能够进学校,学文化,不被人小看,后来,社会稍微好了一点,家里的经济情况有所好转,他的弟弟终于如她所愿上了学。虽然,只读了个五年级,但毕竟学了不少的东西。而她也很高兴,因为这个家族终于有一个人上起了学,成了读书人。
十年后,经别人介绍,她和一个名叫张守信的人订婚了,这个人就是我的祖父,当时她只有十六岁,而他只有十八岁。
第二年, 他们结婚了。在临出嫁时,她的母亲给她一个精美的玉镯子,这可是全家最值钱的东西,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她的夫君就骑着一匹红色的大马,威风凌凌,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然后猛拍马尾,骏马一声长啸,转眼从张家窑的梁背上想水家岔村急驰而去。” 到了位于金山乡水家岔阳屲村的公婆家,她才知道,这个家族也是当地一个有名望的家族,可谓是家大业大名人也多。
她的公公是清朝宣统年间甘肃省甘谷县的举人,她的婆婆也是位乡绅的女儿,是一位大家闺秀。为人知书达理,谦逊和蔼,常常会做些助人为乐的事情。他俩都是信奉佛教的人。
后来,我知道了“佛”(或者佛陀)的意思是觉悟者,而“教”可以理解为宗教或教育,意为付佛陀对大众的一种普遍而传承的教育。佛教重视人类心灵的进步和觉悟,人们的一切烦恼(苦)都是有因有缘的,“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人和其他众生一样,沉沦于苦迫之中,并不断的生死轮回。
惟有断灭贪、嗔、痴的圣人(佛陀、辟支佛和阿汉罗)才能脱离生死轮回,达到涅盘(清凉寂静之意,即无有烦恼),她的大哥也是甘肃省甘谷县西坪乡的重要文化人。她的丈夫也是一位有非常善良,勤劳,有着丰富知识的人,在这样一个家庭中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但她不想就这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总是闲不住,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洗洗碗筷,擦擦桌子,打扫卫生,给公公捶捶背。
她的手非常的灵巧,所编制的毛衣简直是精细至极。在公公的四个儿媳中,她最是能干,也最聪慧。公公、公婆都很喜欢她,如果几个媳妇之间有矛盾,她最会和解。一会劝劝这个,一会说说那个,家里人关系都处的很和谐、很融洽。因此,她的公公对她抱的希望最大,希望她能为自己生一个同样聪慧的孙子。最好是个儿孙,在当时的社会里,重男轻女已经成立一种普遍的现象,生个儿子,就代表了继承了自己的血统,也意味着这门人有后了。
结婚后第二年,她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可惜在月子里因为中风而不幸夭折,他属猴的,和我们村的勤剑大大(甘谷方言,意思是爸爸,父亲,爹爹)年龄一般。
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每当提起这件事情,她就痛不欲生。一九四四年,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年。
在一九四五年六月,她又生了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大伯张积善,继而接连的生了两个儿子都因为小儿麻痹症而不幸夭折,直到一九四九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大姑姑富华,现在,她已经有了一儿子一女了,当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
忽然,她的公公突然患疾病已经下不了炕了,看来大事不妙,她的婆婆就马上托人从甘谷四家坪把他的大女儿叫了上来,还把嫁到西坪乡郭家川子的大女儿也叫到了身边,然后,把四个儿子都叫到身边,然后,安排了一些后事,就这样,他的公公就去世了。她很伤心,三天都没有吃东西,还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后来,因为公公的大儿子搬家到了西坪乡,二儿子,三儿子都分家了。赡养婆婆的重任就落在了她和祖父的身上,守孝期间公公烧纸的事情,过年接送祖先的事情,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几年后,也就是在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她又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属兔的,就是我的父亲书善。
在一九五三年,她又生了一个男孩,就是我的三叔善文。
在一九五六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我的二姑华琴。
在一九五八年, 实行人民公社、大跃进、提前进入共产主义,实行了食堂,农民出工不出力,许多粮食烂在地里也没人要,又开始人人炼钢。到了一九六零年,粮食大减产,导致多人饿死。
甘肃省甘谷县也不例外,很多农民都为了活命就跑到陕西省临潼、宝鸡一带去捡麦穗,就在这一年,她的夫君带着三儿子善文要去陕西捡麦穗,在甘谷县姚庄靠火车站的广场上,因为他的夫君要买点路上吃的,就让善文在马路边一个买麻花的老太太那里等,等回来的时候,善文已经不见了。
后来,这陕西也没去成,她的夫君马上返回家里,将这个噩耗告诉了她,她伤心欲绝,一夜之间,很多头发都白了。她第二天就去了甘谷县,四处打听,她四家坪的大姐一起在甘谷各处去寻找,可依然没有消息,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的心碎了,把孩子丢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五岁的孩子,竟然一个不小心就丢了。
那时候,她就如丢了魂似的,整天在呼唤着:“善文,善文!”可不管怎样的呼唤,善文终于没有回来。可生活还要继续,看看已经躺在炕上多病的婆婆,还要一大群的还幼小的孩子,她必须坚强,她要从这件丢孩子的伤痛中走出去,她必须走出去,这样一大家子的人,都要她来养活,还有那个因为丢了孩子后变得神经兮兮的夫君。她从早上就拿着面袋子和同村的男人一起去甘谷、五山一带去讨粮食。
终于,在她的四处奔波下,全家人总算熬过了这个艰难的令人害怕的一九五八年,可就在这一年,她的婆婆却因病拒绝治疗去世了。
她知道,婆婆是怕给她再添负担。 在以后的几年里,天时也逐渐好了,雨水也多了,她又扛起了锄头,跟着村里的生产队的男人们一起去地里干活,凡是男人们能干的活,她都能干,用抬耕子耕地、挑水,撒麦子、施肥、割麦子。
回到家后,她又要给孩子们做饭,看着孩子们一天一天的长大,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再听着他们一声爹、一声娘的叫着,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下来了。
一九六三年,她又生了一个男孩,属兔的,叫全明,他就是我的四爸,我知道,他现在秦安县第一高级中学上高中。
一九六六年,她又生了一个男孩,属马的,叫爱明,他就是我的五爸。我知道,他就在郑家山学校上初级中学上初中。
在这一年里,国内发生了一次重大的政治运动。毛泽东主席认为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始终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的道路斗争,始终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始终存在着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进行的颠覆和侵略威胁,从而发展出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学说,作为对这一理论的实践,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从普通的老百姓到国家主席刘少奇都受到了强烈的影响。期间、著名的文学家吴晗,陶铸被残酷的杀害了。无数知识分子被罢免了,被流放了、被改造了。
在一九七六年,我们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毛泽东主席还有朱德委员长在同一年与世长辞了,而万恶的“四人帮”被打倒了,文化大革命才终于结束。在这一年中,在河北省唐山市发生了里氏7.8级大地震,死伤几万人......
一九七六年,这是一个大灾年,她将永远记得....可就在这一年,在我们家里,发生了一件喜事,那就是你的姐姐小红出生了。
后来,你也出生了,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这样祖母的故事讲完了。可是,我听着听着,这长长的故事竟然激起了我心中恻然的柔情,使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而鼻子中酸酸的,我看了一眼的祖母,她眼里噙着泪水,脸色显得相当的苍白,她的嘴唇在颤抖,似乎在竭力的抑制着情绪的激动。 这个故事,我刻骨铭心,不仅是因为她的故事情节曲折,荡人回肠,更重要的是她讲了一段我家族的历史。
作者简介
张志刚,甘谷县金山镇人,甘谷县作家协会会员,理事;甘谷在线文学副主编,驻金山镇通讯员,甘谷生活网文学顾问,甘谷人网文学副主编,自考中山大学行政管理学本科学历。曾先后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蒙古自治区总队第三支队服役,退伍后,曾在富士康科技、侨云科技、伯恩光学等公司担任过保安队长、安全主任、安全工程师及行政主管等职务,并独立承办过企业日报和月刊。期间,创作了许多乡村气息浓郁、体现民俗文化的诗词、散文和记实文学,作品散见于《江门文艺》、《深圳特区报》、《晶报》、《南方都市报》、近两年以来,其回乡发展,在甘谷新闻网,天水广电网,天水圈子,天水城市在线,天水新闻网,天天天水网,甘肃文化产业网,甘肃书画网等报刊,网站发表过很多的作品,深受群众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