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后一个晚上睡在这张床上面,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晚上睡在这个房间里,像以往跟父母同住一样。
我要把这最后的一个晚上,留在记忆深处。以慰藉我往后孤寂的心。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的时候,我已经醒来。又重新回到母亲的柩前,这个时候仍没有多少人。
看着母亲安详沉睡的脸庞,有很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想到往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又不禁悲从中来,蹲在柩前低声痛哭起来。
天亮后,父母两方的亲戚都陆续赶来。因为母亲是横死,七十二小时也已经过去了。于是按照流传了几千年的殡葬仪式就开始了,由法师主持。
最初是送孝,亲朋好友按照关系的远近进行叩拜。
最后叩拜的是二叔,二叔年龄跟我母亲差不多大小,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表面上还有来往,但以往跟我家一直都有较深的矛盾,可能是两家互不服气吧。我父亲作为家中的老大,在他们几兄弟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但也从来没有跟二叔说过什么。
这一次的叩拜,我想他可能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算是他们老一辈最后的和解吧。
然后是祭奠,送花圈以示哀悼,最后由大哥诵读悼文。
这些做完后,就是出灵与出殡了。由大哥的长孙坐在棺木上面,这是我们那边的风俗。
棺木由八人抬到“洲下”坟地,那里昨天已挖好坟坑。把棺木放入坟坑时,要调整好方位,需错开以往那些坟墓,以便从缝隙中可以看到村庄。象征着知归去路,也便庇护后人。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母亲是我们村最后一个土葬的老人,自2018年6月1日,新余就执行了火葬政策。往后,“洲下”这里也不会再新增坟墓了。
2018年四月份,我们在东莞的新房子已经开始装修了,计划装修后,再晾上半年,以排空装修后房间墙壁及各种家具的甲醛等有害气体,使其充分挥发后,到18年底就全家搬进去住。
装修的过程也是一言难尽,为了省事,我们就直接包工包料给装修公司,这家装修公司的老板与物业公司是同一个老板,也是建筑这个小区的老板,这也是我们信任他们的基础。但最后阶段,那个装修公司的主管卷款潜逃,好在装修公司还是认这个账,但后期合作就总不是那么痛快。装修公司总觉得是在亏钱帮我们装修,收尾工作就有点拖拉,且原先说好是按样板房标准装修的,现在主管跑了,他们也没有这个心情了。所以比计划拖了几个月,最终还是有点烂尾,但好在也扣了他们几千元,大家后面也彼此两清了,也没有以后的服务了。
原先计划装修好后,需给装修公司展览用三个月,这样算来,也差不多拖到我们搬家的时间。
最终我们还是在2018年底搬进了已装修好的新房,我也只是请了几个平素往来密切的好友,娟儿也是把她们公司的四个要好的业务同事叫过来庆祝一下,以示完成了顺利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