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和闺蜜弟弟地下恋7年他当众说我是保姆,再重逢时我已另嫁他傻眼
周衍二十五岁生日宴,设在他家半山的别墅里。
香槟塔闪着金光,宾客衣着光鲜,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和奶油的甜腻味道。
我提着亲手做的翻糖蛋糕,站在人群外,像个误入的闯入者。
这蛋糕我学了三个月,花了两天时间才做好,上面是他最爱的一款游戏角色,精细到盔甲上的每一片龙鳞。
整整七年,我像个潜行在黑暗里的影子,守着我和周衍的地下恋情。
他是闺蜜周晴的亲弟弟,比我小三岁,家境优渥,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而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靠自己打拼的普通女孩。
我们的开始,是一场意外。结束,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周衍被一群朋友簇拥着,笑得春风得意。他看见了我,眼神飘过来,又迅速移开,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
我的心,像被十二月的冷风灌了进去,凉得发疼。
他妈妈,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贵妇人,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我面前。
“林晚啊,辛苦你了,还特地跑一趟。”她的声音很客气,眼神却像淬了冰。
我挤出一个笑:“阿姨客气了,我跟周衍……”
她打断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我们家周衍不懂事,平时没少麻烦你吧?跟个孩子似的,生活上总要人照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蛋糕盒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这不,连生日蛋糕都得麻烦你这个……照顾他的保姆姐姐。”
“保姆”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探究、同情、鄙夷的目光,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下意识地看向周衍,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哪怕只是一句,“妈,你别乱说。”
可他没有。
他只是端着酒杯,隔着人群,给了我一个安抚的、带着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和他那些富二代朋友们谈笑风生。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七年的青春,七年的付出,七年的偷偷摸摸,换来的,就是一句“保姆”。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到眼眶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垃圾桶旁。
“砰”的一声。
那个我花费了无数心血的翻糖蛋糕,连带着我七年的愚蠢,被我亲手扔了进去。
价值八百块的材料费,和我那不值钱的真心,一起摔得粉碎。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周衍和他脸色铁青的母亲。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我为自己奏响的哀乐。
刚走出别墅,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是周衍。
他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耐:“林晚,你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发疯?周衍,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妈说我是保姆,到底是谁在发疯?”
夜风很冷,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嘴上不饶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再说了,我们俩的关系现在不适合公开,等我事业再稳定一点……”
又是这套说辞。
七年了,从我大学毕业等到现在,他永远都在说“再等等”。
我气得直想笑:“周衍,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人老珠黄,你妈勉为其难地同意我进门,然后继续当你的‘保姆’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
“我……我这不是为了我们好吗?你别无理取闹了,先进去,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不必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周衍,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感觉心里某个沉重的枷锁,终于断了。
“林晚,你别闹了。”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为这点小事?值得吗?”
“小事?”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在你眼里,我的尊严是小事,我们的感情是小事,那我这七年算什么?”
他沉默了。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转身就走。
他从后面抱住我,声音软了下来:“晚晚,别这样,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先进去,给我点面子。”
又是面子。
他的面子,比我的尊严重要。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周衍,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我叫了辆网约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周衍。
我直接关机。
回到那个我们同居了五年的出租屋,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他乱扔的鞋,沙发上他随手丢的外套,茶几上他吃剩的外卖盒子。
以前,我会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收拾。
我觉得爱一个人,就是包容他的一切。
现在看来,我不是包容,我是在犯贱。
我拿出两个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两个箱子就装完了。
临走前,我看着这个充满了我们回忆的家,心里一片荒芜。
我把他家的钥匙放在鞋柜上,用一个空花盆压住。
然后,我拉着行李箱,在凌晨两点的夜色里,彻底告别了我的七年。
我拉黑了周衍所有的联系方式。
电话,微信,所有的一切。
第二天,闺蜜周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跟周衍怎么回事?他昨晚喝得烂醉如泥,回家就砸东西,说你跟他分手了。”
周晴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他说的是事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啊?你们不是好好的吗?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晚晚,你别往心里去,我妈那个人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笑了。
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小题大做,是我玻璃心,是我不懂事。
“周晴,如果昨天换成是你,你男朋友当众说你是保姆,你还能这么善解人意吗?”
周晴又沉默了。
“那……那不一样啊。周衍他也是有苦衷的,他压力也很大。”她还在为她弟弟辩解。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周晴,我们认识十年了。这七年,我为了你弟弟,放弃了多少机会,受了多少委屈,你都看在眼里。”
“我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会站在我这边。”
“可你现在,却在劝我‘大度’。”
“对不起,这个‘大度’,我装不出来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周晴发来一条长长的微信。
中心思想还是那一套:周衍还小,他不是故意的,他很爱我,希望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段文字,只觉得讽刺。
二十五岁,还小吗?
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自己女人的担当都没有,那他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回复她:“别再说了。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然后,我把她也拉黑了。
至此,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被我亲手清除了。
疼吗?
疼。
像生生剜掉了心头的一块肉。
但长痛不如短痛。
我不能再让自己的未来,耗死在这一家人身上。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居室的小公寓,月租四千五,押一付三,一下子花掉了我大半的积蓄。
但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开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我是一家新媒体公司的内容策划,之前为了照顾周衍,我推掉了很多需要出差和加班的项目。
现在,我无所顾忌了。
我主动请缨,接下了公司最难啃的一个项目——为一个传统老字号品牌做线上年轻化转型。
客户要求高,预算又有限,之前的负责人连续换了三个,都搞不定。
我带着团队,连续加班了两个月。
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
那段时间,我瘦了十斤,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
我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分析了上百个竞品案例,为品牌重新定位,策划了一系列线上活动和短视频内容。
方案提交后,甲方那边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又要黄了的时候,对方董事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林小姐,你的方案,是我近十年来,看到的最有诚意、也最专业的方案。”
项目顺利签约,合同金额三百万。
公司给我发了十万块的项目奖金,还把我提拔成了策划总监。
拿到奖金那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一直舍不得买的名牌包。
然后去了一家高级餐厅,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
买单的时候,三千二百块。
我没有一丝心疼。
那一刻我才明白,靠自己挣来的安全感,有多爽。
女人啊,只有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
指望男人,永远都是镜花水月。
生活步入正轨后,我妈开始着急我的终身大事。
她发动了所有亲戚朋友,给我安排相亲。
我拗不过她,只好硬着头皮去。
见的都是些奇葩。
有第一次见面就打听我工资多少,算计着婚后怎么还他房贷的。
有张口闭口“我妈说”,妈宝得令人发指的。
还有一个,聊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直接一杯水泼了过去。
几次下来,我心力交瘁,对我妈下了最后通牒:再逼我相亲,我就从家里搬出去。
我妈这才消停了。
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跟个刺猬一样。”
我没说话。
不是我变成了刺猬,而是这个世界,逼得我不得不长出满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转眼,两年过去。
我二十九岁了。
职位升到了副总监,年薪五十万,在市中心贷款买了套小户型,自己还贷,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我以为,我和周衍那一家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做年度体检。
在走廊里,我遇到了周晴。
她比两年前憔悴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神情也带着一丝疲惫。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晚晚,好久不见。”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
“你……来做检查?”她问。
“嗯,公司体检。”
气氛有些凝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晚晚,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替周衍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这两年,他过得不好。”周晴的声音有些低落,“自从你走后,他就像变了个人,工作也不上心,整天喝酒,前段时间还因为酒驾被吊销了驾照。”
“他跟家里也闹翻了,从别墅搬了出去,现在自己租房子住。”
“我妈……她也后悔了,经常念叨,说当初不该那么对你。”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都过去了。”我说。
“过不去。”周晴摇摇头,眼眶红了,“晚晚,他心里一直有你。他试着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长不了。他说,那些人都不是你。”
我差点笑出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周晴,麻烦你转告他,别再演这种深情的戏码了,我不是观众。”
说完,我不想再跟她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晚--”
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周晴。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朝我走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清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又带着一丝疏离感。
“林小姐,你的报告出来了,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他是这家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沈聿初。
也是我这次体检的负责人。
我对他点点头,跟着他离开。
身后,周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沈聿初的办公室很整洁,桌上放着一个和他气质很搭的白瓷杯。
他把报告递给我,声音很温和:“林小姐,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低血糖和轻微的胃炎,平时要注意规律饮食。”
“谢谢沈医生。”我接过报告。
他推了推眼镜,状似无意地问:“刚刚那位,是你朋友?”
“以前是。”
他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他站起身,送我到门口,“林小姐慢走。”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又见到了他。
是在一家书店。
我正在找一本关于品牌营销的书,一转身,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木质香的味道传来。
我抬头,看到了沈聿初。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换上了一身休闲的灰色毛衣,少了几分医生的严肃,多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温润。
“抱歉。”我连忙后退一步。
“没关系。”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这么巧。”
“是啊,好巧。”
“你也喜欢看书?”
“工作需要。”
我们聊了几句,发现彼此竟然住在同一个小区。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他喝了杯咖啡。
聊天中,我才知道,他今年三十二岁,单身,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他是个很健谈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和他聊天很舒服,完全不会冷场。
那之后,我们开始频繁地联系。
他会约我一起吃饭,看电影,逛美术馆。
会在我加班晚了的时候,开车来公司楼下接我。
会在我胃疼的时候,给我送来温热的小米粥和胃药。
他从来不问我的过去,但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治愈我过去的伤口。
我那颗冰封已久的心,渐渐开始融化。
在他第三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答应了。
我们在一起了。
和沈聿初的恋爱,是完全不同于周衍的体验。
他成熟,稳重,有担当。
他会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大大方方地说:“这是我女朋友,林晚。”
他的父母都是很开明的老人,第一次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别紧张,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
沈聿-初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喜欢吃辣,他一个南方人,硬是把自己练成了吃辣高手。
我不喜欢吃香菜,他每次点菜都会特地嘱咐店家。
我生理期会痛经,他会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他把我宠成了公主。
一个被爱包围的女人,是会发光的。
同事们都说我最近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我笑着说,可能是换了新护肤品。
其实我知道,最好的护肤品,是一个爱你的男人。
交往一年后,沈聿初向我求婚了。
在一个很普通的周末,他把我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书店。
在那个我们撞到一起的书架前,他单膝跪地,拿出了戒指。
他说:“晚晚,我不是你遇到的第一个人,但我希望,是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嫁给我,好吗?”
我哭得稀里哗啦,用力地点头。
我们的婚礼办得很低调,只请了双方的亲人和几个最好的朋友。
没有奢华的排场,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爱。
婚后,我搬进了沈聿初的家。
一个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温暖的原木风,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
沈聿初说,他知道我喜欢花,所以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了。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平淡幸福地过下去。
直到我再次遇到周衍。
那是在一场医学界的慈善晚宴上。
沈聿初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我作为家属陪同。
我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挽着沈聿初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
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聿初是医学界的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家世清白,是很多名媛眼中的钻石王老五。
他从不带女伴出席任何公开场合,这次却破天荒地带了我。
周围都是打探和好奇的目光。
沈聿初却毫不在意,他把我护在身边,低声在我耳边介绍着来宾。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衍。
他和他父母,还有周晴,也在这场晚宴上。
他们家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周衍身边,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网红脸女孩。
女孩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看来,他已经走出“失恋”的阴影了。
我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
可他们,却看见了我们。
周衍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带着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妈妈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青一阵,白一阵。
周晴则是满脸的尴尬和无措。
他们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和我重逢。
更没想到,当年那个被他们瞧不起的“保姆”,如今会挽着沈聿初的手,以沈太太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是,风水轮流转。
沈聿初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认识?”他问。
“嗯,前男友。”我坦然道。
他了然,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别怕,有我。”
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
是啊,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周衍推开身边的女孩,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晚晚,真的是你。”
我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你旁边这位是?”他看向沈聿初,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沈聿初把我往身后拉了拉,伸出手,语气客气而疏离。
“你好,我是沈聿初,林晚的丈夫。”
“丈夫?”周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晚晚怎么可能嫁给你!”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沈聿初的脸色冷了下来,“我和我太太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
周衍根本不理他,他绕过沈聿初,想来抓我的手。
“晚晚,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沈聿初一把将他隔开,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周先生,请你自重。”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周衍的父母和周晴也赶了过来。
周母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我骂:“林晚,你这个狐狸精!你又来纠缠我们家周衍!三年前你害得他还不够吗?”
我真是被气笑了。
“这位太太,请你搞清楚,是你儿子主动过来纠缠我的。还有,我跟我先生好好的,没兴趣当什么狐狸精。”
“你!”周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妈,你别说了!”周衍烦躁地打断她。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晚晚,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
“我跟我前男友,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
“林晚!”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那七年,难道都是假的吗?”
又是七年。
他总喜欢拿这七年来说事。
可当初亲手毁掉这七年的,不正是他自己吗?
“周先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七年前,我眼瞎心盲,是我活该。”
“但现在,我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早就两清了。”
说完,我挽着沈聿初的手臂,转身就走。
“林晚!”周衍在身后不甘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那晚之后,周衍开始疯狂地骚扰我。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一天打几十个电话。
我不接,他就发短信。
短信内容,无非就是道歉,忏悔,说他有多爱我,多后悔。
我一条都没回,全部拉黑。
然后,他就开始来我公司楼下堵我。
我让保安把他赶走。
他甚至找到了我家。
那天,我和沈聿初刚从超市回来,就看到他像个幽魂一样,蹲在我家门口。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满身酒气,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我们,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红着眼眶看着我。
“晚晚,你真的住在这里?”
“你嫁给了他?”
沈聿初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周先生,你再骚扰我太太,我就报警了。”
“报警?”周衍冷笑一声,“你凭什么报警?我找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太太,不是你女朋友。”沈聿初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怒气。
“她只是暂时跟你在一起!她心里爱的人是我!”周衍的情绪很激动,“我们在一起七年!七年!你懂吗?”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从沈聿初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周衍,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他冲我喊,“晚晚,你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我妈那边我也会去说,我娶你,我们结婚!”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结婚?周衍,你凭什么觉得,你现在说一句结婚,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跟你走?”
“三年前,在你妈说我是保姆,你默许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完了。”
“我林晚,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打开门,和沈聿初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也把我和他的过去,彻底关在了门外。
门外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捶门声。
沈聿初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心。
“别怕,以后他再来,我就让物业处理。”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点了点头。
“聿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傻瓜,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一刻,我无比庆幸,我嫁给了沈聿初。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周晴又找到了我。
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本来不想去,但她发信息说,是关于周衍的,他出事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了。
周晴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了。
她一见到我,眼圈就红了。
“晚晚,求求你,去看看周衍吧。”
“他怎么了?”
“他……他为你自杀了。”
我心里一惊。
“他前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然后割腕了。幸好被邻居发现得早,送去医院,才抢救过来。”
“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谁也不见,就念着你的名字。”
我沉默了。
“晚晚,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真的怕他会想不开,再做傻事。”
“你能不能……就去看他一眼,劝劝他。只要你肯去,我给你跪下都行。”
说着,她真的要跪下。
我连忙扶住她。
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我恨周衍。
但我从没想过要他死。
“他在哪个医院?”我问。
“就在聿初他们医院。”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跟沈聿初说了一声,然后去了医院。
在病房门口,我看到了周衍的父母。
周母看到我,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周父则对我点点头,叹了口气:“林小姐,麻烦你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周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到我,他黯淡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丝光。
“晚晚,你来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平静地看着他。
“周衍,你用自杀来威胁我,有意思吗?”
他愣住了。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动,会回心转意吗?”
“你错了。”
“我只会觉得你懦弱,可悲。”
“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懂得珍惜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别人?”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晚晚,我只是……太爱你了。”他喃喃道。
“爱?”我笑了,“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藏在地下七年,就是让你妈当众羞辱我,就是在我结婚后,疯狂地骚扰我,破坏我的家庭吗?”
“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对不起,我要不起。”
“周衍,我们都长大了,别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
“好好活着吧。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家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门口,周晴和他的父母都站在那里。
他们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刚走出住院部大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沈聿初。
他靠在车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看到我,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朝我走来。
“都处理好了?”
“嗯。”
他张开双臂,把我拥入怀中。
“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我。”
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一片安宁。
那之后,周衍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后来听人说,他出院后,就跟家人去了国外,大概是去散心,也可能是去逃避。
周家的生意,也因为经营不善,大不如前。
而我和沈聿初,过着我们平淡而幸福的小日子。
他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做手术。
但我从不抱怨。
因为我知道,他在拯救生命。
我会每天给他做好饭菜,等他回家。
他会在休息日,带我去看画展,听音乐会。
我们一起去旅行,看遍了山川湖海。
一年后,我怀孕了。
是个男孩。
沈聿初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他说,他要当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我相信他。
生产那天,我难产,情况很危险。
沈聿初作为家属,不能进手术室。
我后来听护士说,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守在手术室门口,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医生出来说,母子平安,他才腿一软,瘫倒在地。
当我被推出手术室,看到他通红的眼睛时,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我没有嫁错。
儿子出生后,家里更热闹了。
沈聿初是个十足的“儿子奴”,换尿布,喂奶,哄睡,样样精通。
我经常开玩笑说,我生了个儿子,结果多了两个儿子。
他就会笑着把我跟宝宝一起搂进怀里,说:“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周末,我们一家三口,会去公园野餐。
看着草地上蹒跚学步的儿子,和身边温柔浅笑的丈夫,我常常会觉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我曾经以为,我的世界,在离开周衍的那一刻,就崩塌了。
可现在我才知道,离开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人相逢。
那天,我翻看手机相册,看到一张三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站在周衍身边,笑得很勉强,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和讨好。
而现在,我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我把那张旧照片删了。
就像删除一段不堪的过去。
沈聿初从身后抱住我,问我在看什么。
我说:“没什么,在清理垃圾。”
他笑了,吻了吻我的脸颊。
“太太,别想过去了。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是啊。
未来还很长。
我要和我爱的人,好好地走下去。
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为了给你上一课。
然后,转身离开。
而有些人,是为了告诉你,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感谢那七年的伤痛,让我学会了坚强。
更感谢,在我最灰暗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光。
真正的爱,不是消耗,而是滋养。它让你成为更好的人,而不是让你卑微到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