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初露锋芒,商机暗涌
陈砚辞走后,王秀兰盯着桌上的苹果和饼干,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眼林晚星,语气软了些:“晚星啊,妈刚才也是急糊涂了,你弟还小,你这个当姐的……”
“我弟今年八岁,早该自己学着打理个人卫生了。”林晚星没等她说完就打断,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原主的旧书包,“而且我的事,不用妈再操心,我明天就去居委会问问,能不能找个临时工的活。”
王秀兰一听就急了:“找什么活?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等过两年妈给你寻个好人家,嫁过去生个大胖小子,不比你在外头瞎折腾强?”
这话戳中了林晚星前世的痛处——原主就是被王秀兰逼着,嫁给了一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最后抑郁而终。她冷笑一声,把书包甩在肩上:“我的婚事我自己定,要是妈再敢替我做主,往后我就只认你是长辈,不认你这个‘妈’。”
撂下这句话,林晚星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走出老式居民院,街上的景象让她既熟悉又陌生。柏油马路不宽,偶尔能看见几辆自行车驶过,路边的小卖部挂着“国营”的牌子,柜台上摆着几分钱一块的水果糖,墙上的广播正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
她没去居委会,反而绕到了街尾的农贸市场。1983年的市场还带着几分“野性”,农民们提着自家种的蔬菜、养的鸡鸭来卖,吆喝声此起彼伏,但卖加工食品的摊位少得可怜,只有零星几家在卖散装的炒瓜子和硬糖。
林晚星眼睛亮了——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后世火遍大街小巷的“蜂蜜小麻花”。这东西做法不算复杂,成本低,口感酥脆,在物资相对匮乏的80年代,绝对能成“爆款”。
可做小麻花需要面粉、蜂蜜、食用油,这些东西在当时都要凭票供应。林晚星摸了摸口袋,只有原主攒下的三块二毛钱,连买半斤面粉都不够。
正当她琢磨着怎么解决“票证”问题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同志?”
林晚星回头,看见陈砚辞推着自行车站在不远处,车后座上还绑着几个空的铁皮桶。“陈厂长,您怎么在这?”
“厂里的油罐空了,来市场这边的粮油站补点货。”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盯着摊位的样子上,挑眉问道,“林同志在看什么?想买点东西?”
“我在想,要是能做出一种又香又脆的小点心,会不会有人买。”林晚星没藏着掖着,她知道陈砚辞是个有眼光的人,与其绕圈子,不如直接说,“就是现在缺面粉和油,还得要票,不好弄。”
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的是那种拧成花形,咬着带甜味的点心?”他小时候在南方亲戚家吃过类似的,只是味道远不如林晚星描述的“酥脆”。
“对!”林晚星眼睛一亮,“我还能在面里加些芝麻和蜂蜜,保证比普通点心好吃,而且保质期也能长些,不管是自己吃还是送礼都合适。”
陈砚辞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动了动。国营食品厂最近正愁没新花样,老产品卖得越来越慢,要是真能做出这种小麻花,说不定能打开销路。他沉吟片刻:“面粉和油,厂里倒是能匀出一些,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你得把做法教给食品厂的师傅,要是试产成功,厂里给你算技术顾问,每月给你二十块钱补助,再按销量给你提成。”陈砚辞的语气很诚恳,他看得出来,林晚星不是个普通的姑娘,有想法,有胆量,值得合作。
二十块钱在1983年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林晚星心里盘算着,这不仅能解决她的生计问题,还能借食品厂的资源打开门路,简直是两全其美。她立刻点头:“成交!不过我有个要求,做出来的小麻花,得按我的配方来,师傅不能随便改。”
“没问题。”陈砚辞伸出手,“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林晚星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却很温暖。她忽然想起前世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照片,中年的陈砚辞沉稳威严,可眼前的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锐利,却又比杂志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明天我让厂里的师傅去接你,带你去车间看看。”陈砚辞松开手,把自行车往她这边推了推,“你家离厂里远,骑车方便些,这自行车你先骑着。”
林晚星连忙摆手:“这不行,自行车多贵重啊,我不能要。”
“不是送你,是借你。”陈砚辞挑眉,“总不能让我的‘技术顾问’每天走路去上班吧?要是累着了,耽误了小麻花的研发,损失可就大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晚星也不再推辞:“那我先谢谢您,等我发了补助,就把车还您。”
看着林晚星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陈砚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总觉得,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林家丫头,会给这个沉闷的年代,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而林晚星骑着自行车,风从耳边吹过,心里满是雀跃。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块二毛钱,又看了看前方热闹的街道,忽然觉得,1983年的日子,好像比她想象中,更有奔头了。
回到家时,王秀兰正和邻居张婶在院里说话,看见她骑着自行车回来,眼睛都直了:“你这自行车哪来的?是不是偷的?”
“是陈厂长借我的,我明天要去食品厂当技术顾问,每月二十块补助。”林晚星把自行车停在院里,故意提高了声音,“往后我自己能挣钱,不用再靠家里,也不用妈再操心我的婚事了。”
这话一出口,张婶眼睛都亮了:“哎哟,晚星出息了!食品厂的技术顾问,那可是铁饭碗啊!”
王秀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却被张婶的话堵得说不出来。她看着林晚星挺直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她好像真的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