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诗人西川说:“尘土落在我的书架上,也是有诗意的。”这是纪录片《书房里的世界观》片头的表述,也点明了整个纪录片的讲述主体——书房。书房,不仅是阅读的场所,还是一个人生活的场所,这个空间中所呈现出的设计理念、书籍种类、物品陈设创造出了一个独属于读书人的精神世界,一个人的思想、审美、性格的形成都可以在书房中找到线索。
纪录片《书房里的世界观》首次向观众展现了国内知名文化学者的书房,带领观众走进了诗人西川、学者余世存、舞蹈家王亚彬、音乐剧译配程何和作家苗炜等五位嘉宾的精神花园,通过探访他们的书房向观众展现出他们不同的阅读喜好,讲述他们与书为伴的精彩故事,并用这些独属于每个人自身气质的无声语言描绘出了一套独特且丰富的书房里的世界观。
逃离时代的喧嚣
在阅读中寻觅自由的天堂
《书房里的世界观》虽然单集时长只有五分钟,却用有限的篇幅为观众呈现出了一个自由、广阔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人们得以放松、畅快的阅读;可以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偷得浮生半日闲”;甚至可以超越时空的限制,让思想得以自由的在文化的长河中上下求索。
书房虽然是一个有限的空间,但是书房里的每一本书都指向了一个更为广阔的时空,承载着巨大而丰富的文化知识,广博而厚重,这也使得书房包含了一种精神上的无限性和扩张性,具备了自由的属性。诗人西川的书房堆满了书本、美术作品、收藏品,而就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中,西川体会到了真正的自由,一种超越时空的、真正的自由。西川在书房中放置有许多充满历史色彩的物品,例如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石头、战国的竖纹瓦当等,每当触摸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西川便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奇妙感,摆脱时空的限制,与过去的人们处于同一时代。哪怕书房因为物品的繁多而显得狭小,思想却能够挣脱限制,自由的在书海与历史的长河中漫游。
在书房里,读者是自由且相对放松的,他们可以随意的走动、休息,用自己喜欢的姿势阅读,在《书房里的世界观》第四集中舞蹈家王亚彬会在书房中一边练习一字马,一边进行阅读,在这里她不需要顾虑他人的想法,可以完全遵从自己的内心,用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投入到阅读中。书房同样是作家逃离世俗的喧嚣,自由的享受静谧的空间,作家苗炜很珍惜书房带给自己的精神上的自由与放松,“对外面太喧嚣的世界能够先置之不理一会儿,这是一个特巨大的安慰。”在繁华喧闹的时代,书房给予了读者一个独立的空间,使其可以放慢脚步,给予心灵一个放空的机会,自由的在书房与自己独处。
摆脱书房形式的限制
从读书中汲取成长的养分
《书房里的世界观》向观众展现了不同形式的书房,它们或是独立的空间,或是位于客厅走廊的位置,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无论书房形式如何,或大或小,都不曾改变书房的本质——阅读。阅读使人感到愉悦,使读者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得到了丰富,因为这种愉悦感,书房成为了读书人最喜欢的空间,同样也是这种愉悦感促使了读者的不断成长与进步。
书房的形式是多样的,不拘于地点的差异、空间的大小,北漂的音乐剧译配程何认为哪里有书,哪里就是书房。在程何租住的30平米的小屋中,每天下午会有夕阳照射进来,程何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在窗前阅读,这里就是她的那一方天地,她眼中的“书房”。程何认为读书对她进行了改变和塑造,在不断的阅读前人作品的过程中她开始逐渐领悟大师们的思想,提升自身的思想境界,而这一过程又促使其在音乐剧工作中不断突破创新,达到新的高度。
节目中著名学者余世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因为阅读而成长,从而与同龄人的思想产生差异,并通过长时间的阅读积累实现了自己的“写作”理想。阅读不仅帮助他夯实了写作时文字表达的基石,还使他时刻保持一种清醒、充实的状态,这种状态让他与读者能够进行更加和谐的交流,从而在写作中触达更高的境界。
余世存认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只是暂时的,精神的丰富和满足才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以前在我们看来很成功的人经过三五年之后,都因为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从我们身边消失了,他们的问题,关键就是他们的精神世界不够丰富、不够牢靠。这种精神世界的丰富和牢靠,最主要就是来自于有效的阅读。”阅读对于一个人的成长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书房为阅读提供了一个舒适的外在环境,在书房里的阅读是投入的,是丰盈的,是能够促使一个人获得长久的成长和进步的。书房为读书人提供的不仅仅是一个独处的空间,更是一个不断提升自我、不断成长的空间,在书房中,人们得以沉淀下来,精心阅读,在阅读前人的文化精髓的同时审视、反思、发现自我,从而透过浩如烟海的书籍遇见更好的自己。
穿越时空与书籍沟通
感受交流的快乐
《书房里的世界观》中五位嘉宾都在采访中或多或少的谈及了自身在书房中与身边他人、与书本作者的交流、沟通,正如诗人西川所言“我打开一本书,一个灵魂就苏醒”。和书的交流是和无数个作者灵魂的交流,一些作家可能已经去世,但他们的作品却成为人们精神世界的永恒活水,他们的思想依然能通过作品与读者产生共鸣。
余世存在阅读古人所编的别裁集时,总能通过竖排的繁体字穿越时空感知到古人的心境,进入到古人的世界,从而真切的体会到古人所描写的一花一木,一人一物;程何则相信跟书的交流是跟无数个作者灵魂交流的过程,阅读对她而言意味着交流和吸收;西川则把书房当做是他的精神堡垒,在那里他和书架上的作者进行沟通和交流,翻开一本书就走入了一个人的一生。书籍为读书人提供了一个与作家交流的机会,而书房则是众多交流机会的汇集地,在书房中读者得以穿越时空、敞开心扉地与作者进行思想的交流与碰撞。
书房提供了一个交流的空间,使得人们得以在琐碎的日常生活中体验到精神世界的升华,这些交流可以是精神意义上的与书籍的交流也可以是现实生活中的与家人、朋友的交流。书房因为其处于家庭之中的这一特殊因素从而具备了分享的特性,与家人一起阅读、讨论成为了书房里的一种常态。、在作家苗炜的书房里,书架较低的几层放着的全是儿童读物,苗炜的儿子会和苗炜一同在书房中读书,用和成人截然不同的角度看待书本上的内容,与父亲分享自己的想法与疑惑。苗炜很珍惜这一过程,在和孩子一起的阅读与沟通过程中苗炜也得以重新用理性的态度、用不带有成人偏见的角度看待、学习知识,在这一过程中苗炜收获的不仅仅是图书中的内容,更是一份返璞归真的心态,学习用孩子的思维看待世界反而会变得更加的简单和纯粹。
《书房里的世界观》所探讨的早已经超越了“房”这个空间的概念,其想要为观众展现的不仅仅是书房本身的设计构成,而是一份读书人对于阅读的热爱,一种在快速发展的时代静下来享受阅读的态度,这是一次关于精神世界的深入对话,也是对于互联网浪潮下快节奏生活的一次抵抗。